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微弱光芒,仿佛预示着一场重大事件即将发生。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异常。
众人心中各怀鬼胎、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大殿缓缓走来一行人。
耶律洪基双手颤抖地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降书呈递给太后。
这份降书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那些仍抱有一丝幻想之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随着降书被接过去并宣读完毕后,整个宫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紧接着,眼神交汇间,众人纷纷参拜太后千岁。
随后,耶律洪基被人带下去。
太后站起身来,眼中意气风发,
“诸位爱卿,今日本该是普天同庆,但有件事还请大家务必深思熟虑,选出真正能够担当大任之人……”
她语重心长,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然而,正当朝廷内部风起云涌之际。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京城西门,朝着禹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坐着的,赫然是废帝赵宗全和废后沈氏,以及赵策英等人。
赵宗全脸色灰败,叹了口气,
“谁能知道太后竟然还有这么多后手。”
早知如此,就不该太急功近利。
沈氏素手抚在他手上,安慰道:
“事已至此,至少我们都保住了性命。”
“大不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原点。”
赵策英摇头说道:
“娘,你太天真了。”
“此去归途,必然凶险万分。”
太后隐忍多年,断然不是仁厚之辈。
连他都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太后,又怎么会真好心?
沈氏一听,顿时急了,她拽着赵宗全的手一紧,
“那怎么办?”
她向来没什么主意,不然也不会做出那种既赐婚,又赐贵妾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