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掀起轩然大波。
现如今,朝堂上男女官员皆有。
秦衍汐的这一封奏折,无异于一枚深水炸弹,直接把朝堂炸的水花四溅。
众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男方都认为女人袭爵简直是闻所未闻,都觉得此例不可开。
但女方认为现在男女都一样,凭什么还守着以往那套陈旧的规则。
只要这套规则打破,那她们以后也可以挣爵位。
太后看着手中的奏折,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朝与他朝不同,无论男女,皆可从父辈继承家业。”
一锤定音。
顾娴跪在地上,叩谢太后恩典。
……
消息跟风一样,吹散在汴京城各个角落。
有人欢喜有人愁。
顾廷煜的葬礼一结束,顾廷烨就找上门来。
大厅内。
秦衍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廷烨四十多岁的人,眼角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
她径直走到主座,坐下后,伸手示意他坐下。
秦衍汐在观察顾廷烨的时候,顾廷烨也在观察秦衍汐。
岁月不曾放过每一个人,她的鬓角也生了华发。
他抿了抿唇,从喉咙里喊了一声,
“母亲,这些年,您……可还好?”
物是人非,本有一肚子的话,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问候,都带着生硬。
秦衍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听到他的话,淡淡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侯府里应当很忙,你怎么着时候过来了?”
顾廷煜刚走,各种杂事不断,他既然住在侯府,理应帮衬着些。
顾廷烨勉强扯起嘴角,回道:
“这些小事,娴姐儿很能自由应对。”
实际上,娴姐儿对他防范的很。
府中大小事务,邵氏和娴姐儿抓的牢牢的,根本容不得他插手。
他知道娴姐儿的心思。
如今大局已定,他也不愿做那个恶人。
叹了口气,心里徘徊了很久,顾廷烨还是问道:
“母亲,我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
到底还是问了出来,顾廷烨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若是当年……”
他自己止住了,拐了个弯继续问,
“从小到大,你可有真的把我当做你儿子?”
陈年旧事,过眼云烟,那些事不提也罢,但这件事,他要问个明白。
秦衍汐轻轻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顾廷烨回望过来,眼神复杂。
最终,她叹了口气,却是说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年廷炜才两岁,你偷偷在他床上放了苍耳,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你的秉性。”
那年起,原主就收回了所有善意。
顾廷烨皱眉,难道就一件小事,她就记恨上他了?
“不过是一小小苍耳,我那只是跟廷炜闹着玩,你就这么想我?”
秦衍汐冷笑一声,
“小事?”
“苍耳表面有刺,且带有毒性,那么小的东西,若是廷炜塞进嘴巴里,我千辛万苦得来的儿子就没了!”
见顾廷烨轻飘飘的样子,秦衍汐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