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娴姐儿的手,示意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知娴姐儿把手抽回,冷眼看着他们,
“我现在说话还算客气,你们若是再不识好歹,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
拍拍手,顿时有亲卫抬出一箱账目。
“这里头都是些陈年旧账,念在大家亲戚一场,在未打开之前,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既往不咎。”
“但若是你们坚持,那我现在就可以命人把这些东西抬到开封府,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
四房五房瞬间变了脸色,他们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五房刚想伸手去看,娴姐儿的声音就响起,
“看过了就不能后悔,下一步这些东西就得出现在开封府了。”
五房的手悬在空中,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最后只能悻悻的收回手。
四房见五房羽纱而归,不由得提出疑惑,
“若是这些都是你在诓我们?”
娴姐儿轻轻一笑,
“你们可以赌。”
四房的脸色很精彩,跟个调色盘一样。
他们两房都是靠着侯府才能如此风光。
现在搬走,还能没彻底撕破脸皮。
但若是她手上真有证据,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这个问题好选也不不好选。
端看他们是想赌还是想稳。
四房老太爷摸着胡须,脑子里算计不断。
娴姐儿这样子,是铁了心不想他们在府里。
不论箱子里的证据是不是真的,事后他们都不能待在侯府。
甚至事情闹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和侯府关系不好,那些别的人家,可就不会再给他们方便。
五房老太爷也看向四房,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活到一把岁数的,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有利。
四房老太爷说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做的这么难看。”
“这样,咱们这两房都困难,你给些安家费,咱们两房二话不说,都搬出去,而且也不会在外说一句不是。”
娴姐儿眼神戏谑的看着他,
“四叔公,您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了。”
摇摇头,娴姐儿颇为惋惜的说道:
“主动的才有,被动的可没有。”
四房太太刚要开口,但四房老太爷却是眼疾手快,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冲她摇摇头。
然后转头看着娴姐儿说道:
“侄女儿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我们会尽快搬走。”
说完,立马拽着人离开。
四房太太犹不甘心,冲四房老太爷抱怨,
“你怎么这么傻,有好处不知道争取。”
四房老太爷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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