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偷偷回京,惊掉了一大家子。
盛连外衣都没披好,就急匆匆的往外赶,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好好的,又要做什么妖?
谁知王若弗径直越过他,来到葳蕤轩。
一进门,她就指挥刘妈妈把赶紧先把卧室打扫出来。
王若弗嘴上抱怨,
“海氏是怎么管家的,我虽然人不住这儿,但这里毕竟是她婆母的院子,她身为儿媳,难道就不知道好好尽尽孝道?”
盛哂笑一声,上前拉着他说道:
“行了啊你,刚回来就整幺蛾子。”
还尽孝道?
对着个院子?
这么荒唐的话,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就不怕烫嘴。
王若弗回来就是来战斗的,闻她冷哼一声,
“你少替他们说话,现在我回来了,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盛都被她逗笑了,她哪来的理直气壮?
“你可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回宥阳的。”
盛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凳子坐下。
王若弗撇撇嘴,
“这都多少年了,事情早过去了,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去衙门告我去。”
“更何况,我在宥阳待了八年,八年!”
王若弗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比划。
天知道她在宥阳八年是怎么过的。
盛见她火气这么好,无奈的把他面前比划的手指摁下去。
“好了,好了,回来就回来吧。”
盛想了想,也觉得她现在回来也没什么。
当年要不是明兰太强势,大娘子也不一定非要惩罚的这么重。
如今顾廷烨也已经不管事了,相信他们也没话说。
长柏和海氏得到消息,也急匆匆赶过来。
见葳蕤轩灯火通明,两人对视一眼,都齐齐进来。
长柏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母亲,叹了口气,
“母亲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若弗对他舍弃她还有意见,闻把身子撇向一边,不搭理。
长柏无奈,只能眼神询问父亲。
盛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嘿笑一声,
“回来就回来,哪那么多话。”
海氏见公公这么说,当即扯了扯长柏的衣摆,让他不要乱说,然后笑着对王若弗说道:
“都是儿媳的不是,早知道母亲今日回来,我们一定早早的就去迎接。”
海氏一开口就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王若弗到嘴的责骂瞬间哑火。
她心里嘀咕:惯是个会装模作样的。
她眼神耷拉着,明显是不高兴。
“行了,行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先把自己的事搞定,其他的,她有的是精力。
见王若弗这么说,长柏和海氏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起身告辞。
这一夜,王若弗拉着盛说了大半夜。
盛本来就操心的睡不好,如今被王若弗拉着,那是想睡又睡不着,刚进入睡眠又被拉醒。
……
第二日一大早,王若弗用完早饭,立刻去了寿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