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纯粹就是活的太顺了。
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的觉得永宁侯府的爵位就得按照惯例,该谁的就是谁的。
而她秦衍汐挣的爵位,他作为唯一的儿子,按照他们的逻辑,就该是他的。
可他们也不想想,这世上哪那么多理所当然。
想要好处,就得争取,就得拼命。
连动物都知道讨好主人才能获得更好的资源,他难道不懂?
说白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原身唯一的儿子,觉得能拿捏她。
切~
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灿姐儿跟在她后头,为了向她证明自己,就跟个狼崽子一样。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女儿,想要胜过男人,那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顾廷炜脸色憋的通红,他一把扯过朱氏,厉声呵斥道: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顾廷炜清楚,母亲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一意心里只有他的母亲了。
顾廷灿跟着外出的这些年,早替代了他的位置。
可知道是知道,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母亲这是怨他当初没有跟他一条心。
可他也不想想,他能一次选择不站在她这个母亲这边,那就会第二次抛弃她这个母亲。
是人都知道趋利避害。
凭什么要让她选一个随时都会背刺的人。
顾廷炜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但胸口却像是有一团火,上不上来,下不下去。
他拉着朱氏,不想再对母亲摇尾乞怜。
朱氏被拽着往外走,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突然感觉到顾廷炜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是灿姐儿。
朱氏脸上腾的一下,火辣辣的。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错,但被当事人抓包这种事,还是让她抹不下面子。
顾廷炜倒是一句话没说,拉着朱氏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看着直接越过她的顾廷炜,顾廷灿眼眸沉了沉。
三哥,还是没忍住……
顾廷灿来到正厅,见母亲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两人影响心情,嘴角微微一勾。
母亲作为最先倡导女性走在前端的人,又怎么会有偏见。
“母亲,今年的科举考试又要开始了,很多人想举荐您当主考官。”
对于刚才的事,她丝毫未提。
秦衍汐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老三夫妇不满才是常态。
反正她知道灿姐儿做事有分寸。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秦家,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了。”
顾廷灿点头说道:
“母亲说的极是,所以我在早朝时就以您身体不适,婉拒了。”
秦衍汐轻笑一声,
“交代今日当值的人小心点,官家要来了。”
顾廷灿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拱手回道:
“是,孩儿这就下去准备。”
秦衍汐轻点下巴,示意她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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