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心腹大患,王雪琴顿感轻松,回到家的时候,还好心情的跟张妈打招呼。
这可把张妈吓了一跳。
她来陆家做帮佣多少年了,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以至于在晚上上菜的时候,张妈紧张兮兮的,差点把碗摔碎。
王雪琴余光瞟了一眼张妈。
她眼睛本来就大,这一瞟,可把张妈吓得浑身发抖。
怎……怎么?
张妈心跳的厉害。
心里止不住的复盘今天做了什么,哪里做的不妥当,又是哪里惹太太看不顺眼。
接着又想,陆家的人虽然个个难伺候,但胜在钱给的爽快。
现在像这种工资照常发的雇主已经很难得了。
前几天和隔壁顾家的帮佣聊天的时候,她还说顾家大姑娘这个月赚的钱少了,都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下个月的工钱。
说起顾家,那还不如陆家呢。
一家子扒在大姑娘身上吸血吃肉,却又一个个全都瞧不起她。
自诩为书香门第,但看自己大姑娘的眼神,恨不得用鼻孔出气。
要她说,顾家大姑娘就该自己跑出去,也省的受这种窝囊气。
一家子逼着顾大姑娘出去卖,还反手嫌弃她赚的钱脏。
也不瞧瞧,她们一大家子整日山珍海味,全是花他们口中的脏钱。
反观陆家,至少还能算的上是正常人。
虽然有个喜欢窝在书房里装深沉的男主人,而且还喜欢挥鞭子。
但再怎么的,也不是扒着女儿身上吸血的人家。
张妈脑子里天马行空。
没办法,家里就那么些事。
而且除了最小的尔杰少爷还太小,需要她偶尔看一眼。
其他的,全都不是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窝书房的窝书房,打麻将的打麻将。
这个家,可不要太省心。
张妈脸上带着讨好,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太,可是还有其他吩咐?”
太太眼睛有点大,看人看到有点杵。
王雪琴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家脑子里已经上演好几场大戏。
她只是听到动静,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这边瞟。
她摆摆手,
“没事,张妈,你也下去吃吧。”
一听没事,张妈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行,那太太你们先慢慢吃,我把厨房先收拾干净。”
拿人钱财的,可不得让人家觉得自己眼里有活。
不然回头雇主觉得亏了,不满意了咋办。
虽然是个佣人的活。
但张妈觉得,她不能让太太觉得钱花的不值。
笑死。
只能说王雪琴在这个家太权威了。
一个眼神,就让张妈内心戏拉满。
而在座的其他人见怪不怪。
张妈这胆战心惊的样子,绝对是刚才放碗时的动静被她妈发现了。
往上张妈这样倒是没什么。
但依萍刚从家里拿了两百块钱。
妈妈这么讨厌依萍母女。
少不得要指桑骂槐一场。
但大家等了许久,也不见王雪琴发飙。
众人面面相觑。
梦萍戳着筷子,小心的问道:
“妈,你今天打牌赢钱了?”
王雪琴从盘子里夹了一个虾,头也没抬的回道:
“没啊,怎么了?”
梦萍朝朗沽耸寡凵盟凇
没赢不就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