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回过神来,但神情还是有些恍惚,
“哦,没什么,如萍她说你爸精神不大好。”
依萍不以为然,
“当然精神不好了。”
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间,有精神才怪。
傅文佩瞪了她一眼,
“那是你爸!”
依萍撇了撇嘴,
“妈,好不容易周末,你就别说了。”
这些天,依萍也有些烦。
从前李正德一家在的时候,虽然闹哄哄的,但胜在有烟火气。
哪像现在,这么大个别墅,就他们三个,太荒凉了。
依萍看着她妈,此刻她十分后悔当初搬回来。
那边虽然地方小,但温暖啊。
傅文佩不知道依萍的想法,她推着依萍往厨房走,
“你爸是要好好补补,走,趁着如萍也在,咱们周末做顿好的。”
……
而另一边。
书房。
陆振华看到如萍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阑姑换乩矗俊
如萍耸了耸肩,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妈把哥哥送到哪里。”
陆振华蹙眉,
“你没告诉你妈,说我不逼懒耍俊
如萍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我怎么没说,但妈只说哥哥的事还没办完,回不来。”
如萍心思敏感,已经隐隐有些猜测。
虽然她不知道她妈在做什么,但却直觉不能多。
陆振华双手交叉,坐在木质椅子上,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
“你妈还是在怪我。”
如萍当天没有去,但事后却从张妈那里听到事情大概。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您也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妈她向来大大咧咧,有不满也是当场发泄,不会真的怪你。”
其实,要如萍说,要怪也是怪李副官一家。
谁叫他太贪得无厌。
从前她觉得可云可怜,对她的遭遇也很同情。
但现在看到李正德的真面目,只觉得各有各的悲哀。
李正德想依附爸爸,但却不该打那样的主意。
她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可云和涝谝黄鸬氖焙颍罡惫偈遣皇悄淼摹
只是她妈太强势,李正德不得不暂退锋芒。
而后来看到她妈离开陆家,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不想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但她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这种可能。
如萍有些心惊于自己把人想的太坏。
但其实这何尝不是她内心的一种悲观。
她想用温柔的外表面对这个世界,甚至愿意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前提下,给世界以善良。
但她内心又极其坚信,她坚信人性的多变和不可测,甚至在遇到不好的时候,能调转到他人的角度,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思考,让自己接受最坏的结果。
这何尝不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是一个极度的悲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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