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喊出声。
咔嚓!
那根鱼竿,终于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啊!”
扑通!
“林晓!”
苏玖和另一个队友扑到栏杆边,向下张望。
海水幽暗,哪里还有林晓的影子?
任红豆在新选的钓位上,握着鱼竿,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喝了一口。
“还好跑得快。”
省得到时候有人觉得她不出手,就是她推下去的。
这口锅,她可背不动。
临近中午,任红豆觉得一直蹲在露台上钓鱼也不是那么回事。
这跟打卡上班有什么区别?
钓了半天,除了几条变异鱼和一身腥味,什么正经东西都没捞着。
眼看日头升高,她果断收竿。
“走,吃饭。这鱼钓得我脑仁疼。”
午饭后,三人回到包房。
“下午还去钓吗?”流萤问。
“钓,为什么不钓?”
任红豆在沙发上坐下,“不过,不是我们去钓。”
点开背包,拿出三个纸人,分别是她、流萤和岩山的模样。
她给纸人戴上遮阳帽、墨镜和口罩,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凑近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挺好。”
“去吧,继续钓。别说话,别跟人搭腔。”
三个纸人齐刷刷点头,拿起鱼竿、折叠椅和遮阳伞,排着队出了门。
“好了,现在咱们去干点正事。”
她可没忘了,昨晚小小说船尾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越是禁止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秘密,或者……麻烦。
任红豆等了一会儿,确认走廊里没人了,才带着银月、流萤和岩山悄悄往外走。
“小小带路。”
他们穿过走廊,下了两层楼梯,绕过了几个拐角。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玩家们都在露台上钓鱼,船员们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在通往船尾最末端甲板的通道口,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一把手臂粗的铁锁锁住,上面还挂了个木牌,用红色油漆写着:“危险!禁止入内!”
岩山上前,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在锁眼里捣鼓了几下。
锁咔嗒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铁质的,扶手生了锈,台阶上还有水渍,踩上去吱呀作响。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带着一股咸腥和铁锈混合的臭味。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呼吸声,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沉睡,一起一伏。
“银月,下面是什么东西,你能感觉到吗?”
银月探出头,声音很轻:
“很混乱……很强的污染气息,还有……悲伤?愤怒?说不清。但肯定是个大家伙,状态很奇怪。”
他们继续向下。
楼梯很长,呼吸声和铁链声越来越清晰,空气湿得能拧出水。
就在任红豆觉得他们是不是要走到海底时,楼梯终于到了尽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