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鹧鸪哨烧了一锅热水,和赵澜说下想去主家那里买一身她要穿的衣服,毕竟她现在穿的衣服还是宋朝的,这可穿不去。却被赵澜拦了下来。当着他的面,凭空拿出来一身衣服出来。鹧鸪哨惊了一下,几个呼吸过后又恢复了正常,想来应该是道家术法之类的。
没想到听到媳妇接下来说的话就真的激动了
“我能治好你们搬山一族的“红斑诅咒”,后代也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不过要去一趟瓶山。”
“真的?!”鹧鸪哨猛地攥紧她手腕
“真的!骗你干嘛,我又不想当寡妇”
“好,我跟你去”鹧鸪哨紧紧抱住她,指节泛白,额头抵着她发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
“……澜儿,谢谢你”
两人简单的洗了一下澡。吃了些干粮,之后就牵着赵澜的小手,踏着露水离开了村子。
差不多走了一小个时。到了了尘大师的小院门口。推着门,走了进去。见了尘大师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油亮的菩提子,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鹧鸪哨,眼开――眼睫一掀,目光却顿在赵澜脸上,捻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定国公主?”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铜钱落进青瓷盏,清、脆、准。
“是我,他的事我有办法解决,拜师的事就算了”赵澜点了点头承认,抬手一拂袖,蒲团上浮起莹白的光芒,指尖点向尘大师眉心
“老和尚,我送你一场机缘。”毕竟如果她不来,这老和尚会为了他男人,跟着找尘珠死在了墓里。
“多谢”――谢字还没落地,尘大师瞳孔骤缩,赵澜指尖白光已没入他天灵。见老和尚浑身一震,袈裟无风自动,眉心浮出一道淡金梵文,转瞬隐没。
老和尚合十的手指微微发颤
“……阿弥陀佛。”之后就闭眼参禅
赵澜收回手,拉着鹧鸪哨离开了。鹧鸪哨反手和赵澜十指紧扣。赵澜指腹摩挲他掌心老茧,看来没少吃苦头……啧,这手茧子,比山石缝里的青苔还硌人。
回寨子的路途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为了赶路方便,两人特意到镇子上买了一辆结实的马车。鹧鸪哨坐在车棚外赶着车,赵澜则蜷在车厢里沉沉地睡着。路面都是坑洼不平的土路,马车一路颠簸摇晃,赵澜反而就在这样持续的颠簸中入睡的。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醒来时,迷迷糊糊地撩开车厢的帘子向外望去,只见道路两旁都是茂密的山林,这段人迹罕至的路段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轱辘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在林中回荡。
赵澜起身出去,鹧鸪哨看人出来就拉着坐到自己腿上。亲了亲软糯的唇瓣,拿起旁边的水壶,轻声问着
“醒了,喝口水润润喉咙”
“你给我润润”
“呵,好”轻笑出声,自顾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就吻向软糯糯唇瓣
“甜吗?”
“甜,还要”说着就向前倾,抱起脖子,就吻上去。小舌头灵巧的钻了进去。小手也不老实,熟练的往里面摸过去。
“澜儿,在外面呢,等找到地方就满足你好不好?”
“我现在就要,你摸摸,老馋了,你快点就行,就一次,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