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莲花从芩婆那里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有他亲哥李相显的埋葬的地方。
当晚梦梦就让李莲花觉醒了生前所有的记忆。
早上,李莲花在院里子练剑,不吃不喝的练了一整天,心绪才平复下来。
时过境迁,今后只为他的夫人而活。
以心相守,以命相护,寸步不离地陪着夫人。
李莲花和梦梦前往芩婆所说的那座孤坟,离师傅坟墓不远,祭拜完师傅,就向那座孤坟走去。
坟前青草萋萋,连个石碑都没有,李莲花跪地三叩。
在附近转了几圈,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石头,梦梦看出李莲花的用意,挥手将其削成碑形。
李莲花用少师剑将石碑刻着“先兄李相显之墓”七个字。
挖坑,将石碑稳稳立起,碑面刻痕深峻如剑锋,映着初升的晨光泛出冷冽青白。
李莲花没有把师傅的死因告诉芩婆,这个仇由他来了结。
芩婆见两人整日里如胶似漆,黏在一块儿分也分不开。就给他们办一场简单的婚礼。
又过了些日子,芩婆就开始赶人
她挥了挥手,略带调侃地催促道
“不是说要出去玩嘛,赶紧走吧!我这个老婆子看着你们这么腻歪,眼睛疼。”
李莲花看芩婆身还算硬朗,不再多留。和梦梦备好行装,就启程去找单孤刀。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泥土,发出沉闷而固执的声响。
李莲花压着梦梦在软垫上,密集的吻落在她额角、眉心、鼻尖,最后停驻于微颤的唇上。
大手抚过她白嫩嫩的肌肤上,掌心滚烫如烙铁。
梦梦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渴望,仿佛每一刻的等待都让她心急如焚,眼尾泛起一抹红晕。
“夫人,喜欢吗?”
“喜欢……”
“夫人好馋,怎么也喂不饱”
李莲花的动作愈发大了,带着无尽的深情。
熟悉的酥麻感让梦梦背脊颤栗。
李莲花呼吸粗重,平日温和、克制的样子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濒临失控的情欲里。
三个小时后
头顶传来他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
结束时梦梦瘫软在他怀里,呼吸凌乱如蝶翼微颤,额角沁出细汗,唇色嫣红欲滴。
亲了亲她微喘着仰起脸蛋
“夫人如此娇美动人,无论何时都让为夫心生欢喜。”
“夫君喜欢就好……”梦梦耳根滚烫,却仰头咬住他下唇轻吮一下
“下回换我喂饱你啊。”
李莲花低笑出声,指腹摩挲她汗湿的颈线,目光充满了宠溺与纵容交织的暖意。
“好,夫君等着夫人的投喂。”
两人从上了莲花楼后,因着有用不完的力气,除了吃饭,就一直交缠在一起。
李莲花从前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个重欲之人。
要不完,那处,让他贪婪的想沉溺于她温软的躯体与炽烈的回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