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静如深潭,片刻后轻叹一声
“肖夫人的病我治不了。你们另请高人去吧”
“李神医还未把过脉,怎么就断治不了?”
肖紫妗声音微沉,已带了几分试探与压迫感。
“我看看”梦梦整理好衣服,缓步走下阁楼,素裙微扬,发间木簪松了半寸,眸光却清亮如初。
李莲花快步走到梦梦身边,想牵起她的手,却被梦梦轻轻避开。
梦梦在李莲花腰间轻轻一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李莲花委屈地低唤一声,伸手将她放在腰间的手裹进掌心,双手捧着放在嘴边亲了亲。
“别闹。”
“好,听夫人的”
梦梦抬眸,目光掠过肖紫妗,复又转向乔婉娩,上下打量一番,最后斜睨了李莲花一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李莲花喉结微动,不知道为啥他有点心虚,从身后抱紧梦梦,他现在身、心都只属于夫人一人。
怕梦梦不相信,待会不让他碰可不行,他还没有尽兴呢。
想了想压低声音,气息微热地呢喃道
“夫人,我心里只有你。”说着还用身体那处蹭了蹭梦梦敏感的地方。
暗戳戳地想,夫人的身子最是经不起撩拨,这会儿她那处肯定……,想到她那处,他又想压着夫人狠狠的……她。
这次他故意小声地说了一声
“夫人快些诊脉,我还没要够呢!”声音暧昧又着几分撒娇的意思
在场众人,即便武功最差的也听了个真真切切,瞬间便明白了李神医话中之意,又想起,来的时候看到小阁楼晃动得厉害的原因了。
几人顿时面露赧色。
“夫君治不了的病,我来诊。”
肖紫妗轻咳一声,神色肃然道
“如此,有劳李夫人了”
乔婉娩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袖角,却仍朝着梦梦微微颔首,伸手胳膊,浅笑盈盈
“有劳李夫人。”
梦梦指尖搭上乔婉娩腕脉,哮喘病啊!
“能治,我去写方子,你且稍候。”她转身回一屋的小阁楼
李莲花快步跟上,径直走到案前,殷勤地为梦梦研起墨来,随后取过一张纸铺好,执起毛笔饱蘸墨汁,递至梦梦手中。
“夫人,请”
梦梦没理他,提笔开始写药方
把药方,煎药的方法,吃药的时间和注意事项都写好了,拿起来给李莲花
“拿出去给他们吧,诊金你看着要吧”
“好的,夫人,”李莲花接过药方,看也不看就往外走,把药方递给肖紫妗
“药方在这,怎么用,上面写着呢,诊金一万两”
“多谢李神医,田明,给诊金”肖紫妗接过药方,开口让田明拿钱
田明从怀里拿出一万两银票给李莲花
李莲花数了数,没问题
“你们且去吧!”罢,他着急回去侍奉夫人,未等众人回应,便飞身跃回小阁楼
开门,关门,脱衣服,一气呵成。
“夫人,我来了”
强有力的手臂捞住她的腰肢。
将她稳稳放在躺在床上
劲瘦的腰身挤进她腿间。
温热的吐息萦绕耳畔
梦梦娴熟地环上李莲花的脖颈。
李莲花轻笑出声,指尖轻挑开她衣襟系带
看到那早已春潮暗涌,似在静静等候他的探寻
轻按着她的腰,将她缓缓压下
腰身微微一沉
解毒后的李莲花功力更胜往昔
开始运转内力……
……碾过她最柔软之处……
每一次沉落,皆裹挟着不容抗拒的炽热与重力。
却只是将她紧紧扣向自己,嗓音沙哑似砺
“夫人,你好甜”
……
莲花楼在竹林停了五天,才开始启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