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有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皇子……他不敢再深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猛地翻身,将仪欣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好……我答应你。但你若敢骗我……”
“骗你?”仪欣轻笑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我从不骗人,不过,你可得争气点,别让我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迎了上去。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卧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弘皙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被那股蛮横的力道裹挟着,一路冲向未知的深渊。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被强迫的一方,却渐渐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里,甚至开始贪恋她身上的温度,和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仪欣懒洋洋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动作利落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而后回头看向床上仍在喘息的弘皙,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情动。
“记住我们的约定。”
她丢下这句话,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弘皙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方才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身上残留的触感,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合欢花香,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一半是后怕,一半是难以喻的悸动。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彻底不一样了――那个女人,就这般强势地烙进了他的心里,像盖了火漆印的钢印,烫得他哪怕半夜惊醒,都要摸一摸胸口,确认心跳还在。
他懊恼不已,方才竟忘了说句软话,就这么让她走了。他不想被她用完就丢,念及今夜的种种,他连忙起身穿衣,急匆匆地去找他郁郁寡欢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