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
“他很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能感觉到。”
胤i的心思,她自然清楚,他看重这个孩子,既是因为这是弘皙的骨肉,也是因为这孩子若能平安降生,将来或许能成为他夺回权力的筹码。
不过,这对她而,并无坏处,多一个人护着孩子,总是好的。
等嬴政长大了,做主的就是谁就不一定了。
夜色渐深,帐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弘皙紧紧抱着仪欣,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安稳与期盼。
这样的时光来之不易,他必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而仪欣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珍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天快亮时,仪欣才悄然离开,替弘皙掖好被角,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夜色中,悄然回到了景阳宫。
弘皙睁开眼,伸手触摸着她方才躺过的地方,余温尚存,他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心中的藤蔓终于找到了可以攀附的枝桠,不再疯狂滋长,而是慢慢沉淀,化为对未来的期盼与守候。
时光飞逝,转眼仪欣怀孕已七个月,她怀双胎的消息,也早已在前朝后宫传开,引得后宫震动。
昨日,胤i那边已通过太医确认,仪欣怀的是一对龙凤胎,他立刻将消息告知了富察家,双方互通消息,愈发严密地护着仪欣,不让她受到半点惊扰。
皇后在凤仪宫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暗中安排的人手,始终无法突破景阳宫的防线,根本靠近不了娴贵人。
烦躁之下,皇后只能借着赏花的名义,派人去景阳宫请仪欣出宫,想要趁机下手,打掉仪欣的胎。
景阳宫内,剪秋站在殿中,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强硬,大有仪欣不跟着她出去赏花,她就绝不离开的架势。
仪欣斜倚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隆起的腹部
行,那就走。今天她要是能走出景阳宫的门槛,她就不姓富察氏!俗话说得好,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仪欣给青梧、青杉递去一个眼神,两人立刻心领神会,悄悄做好了准备。仪欣缓缓起身,刚迈出寝殿门槛,就“啊”的一声倒了下去,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声音带着几分痛苦的颤抖
“我的脚扭了……好疼!”
青梧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仪欣,神色焦急;剪秋也立刻凑近,假意关切地问道
“娴贵人,可要紧?要不要奴婢扶您回屋歇息?”
仪欣咬着唇,指尖紧紧攥着青梧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
“疼……我的脚好疼……”
青杉立刻上前,挡在剪秋身前,声音微颤却清晰有力
“快……传太医!娴贵人怀着龙胎,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剪秋正欲上前,想要趁机触碰仪欣的腹部,却被青杉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青梧与青杉两人小心翼翼地将仪欣扶回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