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见四位得意门生皆愿前往,抚须笑道
“甚好,你四人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明日一早便动身吧。”
四人归舍收拾行囊,暮色渐染窗棂。明天要出门远行,马文才只要了梦梦四次,便收手了,抱着人在她颈间轻嗅着清甜气息,听她呼吸渐匀才跟着睡着。
次日天未亮,马文才便已起身,将两人的行囊仔细打点妥当,又去后厨取了温热的米粥和小菜。梦梦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时,他已将碗筷摆好,青色锦袍的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快吃,路途有大半天呢,别饿着。”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霸道,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细致。
四人在书院门口汇合时,梁山伯与祝英台已等候片刻。祝英台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发间束着同色发带,更显得眉目疏朗,见了梦梦便笑着拱手
“梦兄早。”
马文才不动声色地将梦梦往自己身后带了带,淡淡地瞥了祝英台一眼,率先踏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不大,梁山伯与祝英台并肩坐于一侧,马文才则让梦梦靠窗坐着,自己紧挨着她,仿佛在圈定自己的领地。
祝英台兴致颇高,一路与梁山伯谈论着五柳先生的诗文,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拊掌轻笑。梦梦听得有趣,偶尔插一两句话,马文才便侧耳听着,待她话音落下,就会递过水壶,低声道
“喝些水。”
行至半途,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梦梦身子一晃,险些撞向车壁。马文才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带入怀中,掌心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坐稳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直到马车恢复平稳,才缓缓松开手,却依旧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祝英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捻着袖口的丝线。梁山伯则浑然不觉,仍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话。
傍晚时分,四人抵达平安镇,寻了家客栈住下。店家将他们安排在相邻的两间房,马文才刚放下行囊,便借口“讨论课业”,径直走进了梦梦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便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带着一路隐忍的燥热与占有欲。
“白天在马车里,你离祝英台太近了。”他咬着她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几分霸道
“以后不许和他靠那么近。”
梦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抱着马文才脖子
“马兄这是吃醋了?”他却不承认,只是将脸埋在她颈间,闷闷地道
“我只是……怕你被人拐走。”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
“夜里别锁门,我过来陪你。”
夜深人静时,马文才果然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梦梦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他眼中的炽热。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只是躺在她身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梦梦,等久了吧!有没有想我”他忽然低哑着开口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