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再耍花样了,我们就在镇上客栈等着,要是两天后见不到您,我这小本子可就保不住秘密了。”
陶渊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背影里满是“败给你了”的无奈。
马文才走上前,自然地牵住梦梦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柳叶镯
“鬼主意倒是不少。”梦梦仰头冲他笑。
“对付这种老顽童,就得用点特别的法子。”
梁山伯与祝英台对视一眼,也跟着笑起来,原本沉重的心情因这场意外的“闹剧”烟消云散。四人沿着原路返回客栈,一路说着方才的趣事,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两日后,陶渊明果然如约而至,背着一个半旧的书箱,手里还提着一坛酒,脸上虽仍带着几分不情愿,却也没再耍什么花样。梦梦见他准时出现,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酒坛
“先生果然守信!到了书院,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陶渊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也由着她去。梁山伯和祝英台连忙上前帮忙拿书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平安镇,踏上了返回万松书院的路。
马车里,陶渊明则闭目养神,偶尔被祝英台的动静吵醒,便无奈地瞪她一眼,车厢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祝英台正拿着从镇上买的话本看得入神,时而被故事逗得轻笑出声,时而又为书中人物的命运蹙眉轻叹。
梁山伯则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捧着一卷古籍细细研读,遇到不解之处,便会轻声向陶渊明请教,陶渊明虽面露不耐,却还是会耐心指点一二。
马文才和梦梦并肩坐着,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悄悄话,引得梦梦一阵娇嗔,两人之间的亲近的气息几乎要溢满整个车厢。
回到万松书院,梦梦守信,让人传信给家里,以后陶先生的酒梦府全包了。
日子又恢复了白日上课,晚上火热。
整夜连……已经是两人常态了。
只是每每在最动情时,马文才都有一种还不够的感觉,他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这种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让他在每一次靠近时都更加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那莫名的空缺。梦梦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占有,用更紧的拥抱回应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知道马文才心中那份近乎偏执的渴望,那是源于深爱,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或许是过往的经历让他害怕失去,又或许是这份感情太过浓烈,让他总想用最极致的方式去确认彼此的存在。
每一次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间,每一次他有力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共振,梦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裹挟着占有欲的爱意。
她从不抗拒,反而沉溺其中,因为她明白,这是他独有的表达,是他将灵魂交付于她的证明。
夜色渐深,帐幔轻摇,两人在无声的纠缠中,将彼此的温度与气息深深烙印,仿佛要将这短暂的夜晚,拉伸成永恒的相依。
这天祝英台拉着梁山伯过来找梦梦和马文才,说是有事情请他们帮忙。
等听清楚是什么事后。梦梦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她虽不喜欢黄良玉逃婚的行为,但在这个时代,黄良玉走错了一步,后来又被秦京生卖到了青楼,混到这地步,梦梦也就不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了,只是不愿亲自去处理这件事。
“梦兄,我们去帮帮良玉吧,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