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指腹骤然陷进她温软的腰窝
唇也好软,好甜,还有梦梦身上的合欢花香味儿一直往他鼻子时钻,让他欲火焚身,一门儿心思只想怎么欺负怀里的人
待两人淋着温热的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水珠顺着她脊线蜿蜒滑入腰窝,他指腹顺着那道水痕缓缓上移,触到她蝴蝶骨时微微一顿,那两片薄骨在他掌下微微翕动,如蝶翼初振,又似无声邀约。
一声又一声
一遍又一遍
水声与喘息在雾气里缠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裴轸一直都是抓住人不放
不管在屋子里哪个角落
最后又回到了浴室
他将梦梦抵在镜面前
冰凉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后面又想换个……法,回到床上,一室的暖光灯影,都浸在了化不开的温柔里,把满室的心跳都揉成了一块糖,甜得他发j,往后的岁岁年年,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这颗空了三十年的心,终于被完完整整填满了。
天光渐亮,看着身侧她恬静的睡颜,裴轸侧过身,手肘撑着头,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从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开始,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里清晰回放。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力道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
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满足与后怕,庆幸自己昨天反应快抓住了她。占有欲如藤蔓般缠绕心神,只想将她藏起来,只给自己看。但眼底的温柔却快要溢出来,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又虔诚
“宝宝,进了我的家门,就别想逃了。逃了,我会……追到天涯海角,绑也要绑回来,再把你锁起来。”
有了梦梦之后,裴轸就将重心慢慢转移到琼琚品牌上。供应链一事他费心寻觅许久,始终没能找到长期可靠、合作稳定的伙伴。
眼下珠宝工坊急需对接高品质、货源稳定的玉石渠道,以此摆脱被现有供应商掣肘的困境。
这事一直拖到三个月后
筑翎的事务处理妥当,他才终于腾出手,亲自着手去找琼琚的货源地去看看
晚上
裴轸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才停下来
“宝宝,我要出差去一趟瑞丽”
“好啊,我陪着你”
“那边是缅甸边境,很危险,你在家里等着我好不好?”
“就因为危险我才要跟着你去”
“你乖……”
没等裴轸说完,梦梦手已抵住他胸口
“你去哪,我就去哪,别想离开我”
裴轸喉结滚动,终究没再拒绝,只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唇角微扬,眼底却掠过一丝隐忧。
蹭了蹭梦梦鼻尖,心想那边靠边境,他得多请几个安保人员跟着才放心。
车子驶入瑞丽市区时,正是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刚卸下卷帘门,空气中混杂着玉石的温润气息与热带草木的清香。
他们在瑞丽市区边缘找了一处僻静的民宿,10个安保人员都在他们隔壁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连绵的青山,空气清新。安顿好行李后,裴轸便立刻投入到寻玉之中。
瑞丽作为国内最大的玉石交易集散地,玉石市场星罗棋布,到瑞丽国际珠宝城,再到散落在街头巷尾的私人玉铺,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裴轸行事沉稳,对玉石的品质、种水、色泽有着极高的要求。每天天不亮就带着梦梦去早市,在堆积如山的原石中一一挑选、比对,与摊主讨价还价、询问货源
午后则辗转于各个玉石加工厂,考察加工工艺,了解原料的流通渠道
傍晚回到民宿,还会对着白天挑选的样本反复研究,标注出可疑的货源线索
还好他和梦梦双修时,受到了灵力反哺,否则就这么忙下来,再加上天气湿热难耐,他早倒下了。
裴轸洗完澡出来就抱着梦梦翻身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