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县县委家属楼,三楼东户。
陈阳坐在梳妆镜前,开始化妆,已经戴上了祁同伟送给她的卡地亚手表,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礼物。
都是祁同伟派人送来的。
她没拒绝,也没道谢,只是默默收下。
这些东西,的确好看。
而在祁同伟眼里,陈阳,也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玩过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自从京州那一夜后,她和周正平之间,只剩一层薄纸遮羞。
他不再解释,她也不再追问。
两人同住一屋,却分房而眠;
共用一桌,却各吃各饭。
偶尔在走廊碰面,眼神交错,迅速移开,像两个陌生人。
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而周正平,彻底放飞了。
他三天两头往京州跑,名义上是“对接崇明集团项目”,实则一头扎进山水庄园的温柔乡。
除了林曼,还有其他的女人,只要愿意,他也是可以学习外语的。
林曼陪他打高尔夫、品红酒、泡温泉,甚至在春节之前带他去澳门豪赌,不出意外的,周正平输了一个大的,然后,不得不继续依靠山水集团继续给自己弄钱。
堕落速度之快,腐化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而周正平则他开始享受这种生活:
白天是环县县委书记,晚上是山水集团座上宾;
左手握公章,右手收黑钱;
权力与金钱交织,让他飘然欲仙。
没有人管自己。
谁也管不住自己,在环县,他就是天。
最开始还是担心方德阳来调查自己,而现在,周正平完全不在乎这些了。
对方,好像是拿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山水集团给自己做好了规划,他完全可以合理合规的捞钱。
手里头有了钱之后。
周正平忽然间某一天感觉要给陈阳一点惊喜。
“喏,给你买了个包。”
在山水庄园玩够了之后,他随手扔下一个爱马仕盒子:“高小琴说了,这是今年新款。”
陈阳厌恶的看着周正平,冷冷道:“我不稀罕你的脏钱。”
周正平嗤笑:“脏?这钱能让你住别墅、开豪车、用神仙水――你嫌脏,怎么不回你爸那老破房里啃窝头去?”
陈阳咬唇,却终究没把包扔出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
而且,陈阳现在花钱也厉害。
因为,陈阳在养男模。
祁同伟是玩玩就算了,别说是陈阳,就算是高小琴他都不怎么太当回事儿,他更喜欢十八岁的。
高小琴,看准了陈阳的软肋。
在某一次陈阳陪同周正平在山水庄园吃喝玩乐的时候。
高小琴也拉着陈阳闲聊。
“阳阳姐!”
高小琴眼瞅着陈阳喝了不少酒,主动语气亲昵,“你这么年轻漂亮,何必守着一个烂人?人生苦短,该对自己好一点。”
她轻描淡写地提起:“我认识几个政法大学的学弟,干净、懂事、崇拜你这样的姐姐……要不要见见?”
陈阳本想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
酒精让她完全忘却了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