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握在手里,却像握着一把足以审判生死的权杖。
“挺胸,抬头,收腹。”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双肩打开,手臂自然下垂,贴于裤线。”
“双脚并拢,脚跟靠紧,脚尖分开六十度。”
阮软按照他的要求,努力地摆好站姿。
可她昨晚被顾辞远折腾了一夜,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此刻能站着,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哪里还能站得那么标准。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冰冷的戒尺,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她打着颤的小腿肚上。
“嘶――”
阮软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一下并不算重。
但戒尺带来的那种冰冷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感,却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绷紧了。
“站不稳?”
顾清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属于“老师”的、严苛的审视。
“《女则》有云:立身端庄,则心气清明。心气清明,则邪念不生。”
“你连站都站不稳,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他的话,句句诛心。
阮软咬着牙,强迫自己将腰杆挺得更直了一些。
顾清河似乎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他绕着阮软走了一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去参展的艺术品。
当他走到阮软身后时,他停了下来。
然后,阮软感觉到,一根冰凉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心。
是那根戒尺。
“背,太僵了。”
他的声音,仿佛就响在她的耳边。
“放松。”
说着,他那只没有拿戒尺的手,竟然……
竟然就那么直接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掌心的干燥和滚烫,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
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别动!”
顾清河的声音猛地一沉!
抵在她后心的戒尺,也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在自己的脊背上游走。
“这里。”
他的手指,像带着电一样,从她的颈椎,一路向下。
精准地,点在了她脊柱的某一节。
“骨头,是歪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的分析。
仿佛他触摸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温软的少女的身体。
而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需要被矫正的……骨架。
“以后,这里会是你的致命弱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一小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
“只要我一用力……”
他的声音顿了顿。
然后,阮软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叹息。
那叹息里,充满了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表妹。”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用一种蛊惑人心的、魔鬼般的低语,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身体,真是……太不听话了。”
“看来,今晚的课,要上很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