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顾霆霄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软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的脚步像被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她知道,一旦踏入这个房间,她的命运就将彻底落入顾霆霄的掌控。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这是比任何刑讯室都更令人心生绝望的权力核心的囚笼。
顾霆霄没有再催促。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阮软完全笼罩。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山岳一般沉重。
阮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这不是顾时宴、顾清河,也不是顾辞远和顾炎。
这是顾霆霄。
这个顾家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是一个比所有人都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男人。
她缓缓地抬起脚,踏入了房间。
黑暗瞬间将她吞噬。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月光将室内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雪茄、檀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霸道而强势,充满了侵略性。
让阮软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这是属于顾霆霄的味道。
“啪嗒。”
身后,房门被轻轻地关上。
锁芯转动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敲打在阮软的心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被彻底地关在了这座金色的牢笼里。
“你不开灯吗?”
阮软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不清顾霆霄的表情,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这种未知的黑暗让她心生恐惧。
“我不喜欢光。”
顾霆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他的脚步声很轻。
木质地板上只传来轻微的、规律的踩踏声。
一下,又一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那种一步步被逼近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神经此刻绷紧到了极致。
“你是想做什么?”
阮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她的手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腿内侧的枪套上。
冰冷的枪柄贴着温热的肌肤,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勇气。
那把勃朗宁m1906此刻就是她唯一的底牌。
虽然她知道,在顾霆霄这样的男人面前,一把小手枪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至少能让她获得一点点心理上的安慰。
“做什么?”
顾霆霄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阮软的耳际。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当然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让你好好地暖和一下。”
说完,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阮软的腰肢!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扣住了枪栓!
可顾霆霄的速度比她更快!
他的大手像铁铸的一般,在她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
然后,猛地将她纤细的身子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怀里!
阮软的后背瞬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