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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致命的奶妈,她要引蛇出洞

“她笑了。”

当“玫瑰”颤抖着说出这三个字时,三楼vip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那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却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杀伤力。一个失败的间谍,一个被驱逐的女仆,在潜入戒备森严的“金粉世家”后,对着监控探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笑容。

她在嘲笑。

嘲笑顾家的安保,嘲笑顾时宴的情报网,更是在向阮软――这个房间里真正的女主人――下战书。

顾时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那张总是挂着温润假笑的脸此刻结了一层冰。一股浓重的、属于刑讯室的血腥味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封锁王府井,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留口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这是他作为顾家“阎王”的本能反应,任何威胁到阮软的苗头都必须在第一时间用最血腥的方式掐灭。

“来不及了。”阮软开口,声音平静,却让顾时宴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依然靠在沙发上,姿态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此刻清亮得像雪夜里的寒星。她看着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脑海里飞速地分析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一个被识破的棋子,为何不选择远走高飞,反而要冒着巨大的风险重回棋盘中心?她在童装区停留那么久,对着那个坚不可摧的“装甲摇篮”模型露出笑容,其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这不是试探,这是宣告。

“她不是来刺探情报的。”阮软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她是来告诉我她下一个目标是我的孩子。而且,她有绝对的自信能突破顾公馆的防御,进到我的身边。”

“她凭什么?”顾时宴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被触犯了权威的怒火,“顾公馆的守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正常的苍蝇飞不进来。”阮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如果这只苍蝇是我们自己请进来的呢?”

她的话让顾时宴愣住了。

“六哥,你忘了?我再过两个月就要临产了。”阮软的目光转向了窗外深沉的夜色,“大哥他们为了我的安全,已经开始在全北平乃至全国物色最顶级的产婆和奶妈了。”

顾时宴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他明白了阮软的意思。

一场以“招聘”为名的海选,对于一个想要渗透进顾公馆核心的顶级刺客来说,是何等完美、何等天赐的伪装!她可以伪造最干净的履历,可以展现最专业的技能,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走进这个固若金汤的堡垒。

“我立刻去取消招聘!”顾时宴转身就要走。

“不。”阮软叫住了他,“不但不取消,还要大办,办得人尽皆知。”

顾时宴回头看着阮软,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六哥,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比一条暴露在你面前的毒蛇要危险得多。”阮软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她想进来,那我们就让她进来。我倒想看看,这个‘铁血复兴会’究竟培养出了什么样的王牌。”

“这太危险了!”顾时宴想也不想地反对,“软软,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危险?”阮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顾时宴都感到陌生的、强大的自信,“在我这里,不存在危险。只有瓮和鳖。”

她站起身,走到顾时宴面前,伸手理了理他微皱的领口。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顾时宴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六哥,你负责外面的网,把所有应聘者的背景查个底朝天。”阮软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而我负责里面的饵。”

“去吧,把消息放出去。就说顾家不惜重金,为即将出世的长孙寻找全中国最好的奶妈。月钱一百块大洋。如果孩子被照顾得好,一年后,赏金条十根。”

这个价码足以让全天下的母亲和奶妈都为之疯狂。

顾时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最终他所有的担忧和反对都化作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我陪你。”他说,“海选那天我就坐在你旁边。”

“好。”

三天后,顾公馆的花厅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特殊的“面试场”。

长长的红木桌后,阮软居中而坐。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藕荷色软缎长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孕期的苍白,看上去柔弱而无害。

她的左手边,是抱着一本医案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顾辞远。他今天被阮软强行拉来作为“医疗顾问”,负责评估应聘者的健康状况和育儿知识的科学性。

她的右手边,是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顾时宴。他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鹰一样审视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从清晨到傍晚,近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应聘者在这里来了又走。她们中有经验丰富的宫里老人,有从海外留学归来的新式育婴师,有祖传三代的金牌奶妈。

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打动桌后的这三位“考官”。

但阮软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

顾时宴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了。他已经暗中让人对比了所有应聘者的资料和照片,没有一个能和那天监控里的女人对上。

难道是她放弃了?或者是自己猜错了?

就在他准备宣布今天的面试结束时,管家领着最后一名应聘者走了进来。

“夫人,三爷,六爷,这位是孙秀云,是从苏州来的。”

阮软抬起了头。

走进来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相貌平平,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衫,看上去朴实得不能再朴实。她没有其他应聘者的局促和紧张,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恭顺的笑容,走进花厅时脚步轻盈,悄无声息。

“你就是孙秀云?”阮软开口,声音很淡。

“是,夫人。”女人躬身行礼,动作标准,挑不出一丝错处,“奴家是苏州人,家里世代都是大户人家的奶口。生过三个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这是奴家的荐书和官府开的良民证。”

她将一叠文书恭敬地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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