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谦来说,这是初次见吴厚。
乍一看,跟个老乞丐似的,不过下一秒的系统信息,就让吴谦当场呆住。
吴厚,筑基境九阶
卧槽!这老登这么能藏?!
在记忆中,吴厚亲口说过,他只是炼气境修为,并且卡在瓶颈,几十年未能突破筑基。
不光是吴谦,整个药膳房都这么认为。
可这哪是卡在炼气境,这明明是卡在突破金丹的瓶颈!
筑基期可不是烂大街境界,一旦出宫步入江湖,开宗立派都不夸张,一些小宗门的宗主,也才筑基期而已。
哪怕名震一方的仙宗,筑基期也能拿出来妆点门面。
何况已经到达九阶,步入筑基期圆记之境。
“没想到小小一个药膳房,卧虎藏龙。”
整个司礼监更是难以想象,看来是自已把皇宫想简单了。
吴谦此刻后悔不已,后悔踹门那扯蛋的行为。
第一次见到筑基境高人,吴谦无比拘谨,只好重整心情,态度恭敬的问道,
“吴老您叫我?”
宿主习惯尊称吴老,吴谦沿用。
“嗯。”
注视着乖巧的吴谦,吴厚眼神复杂,心中泛起一丝愧疚,是他对不起这年轻人,
“今晚的事范岱已经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吴谦坚定的摇摇头,他不怕范岱添油加醋,所以没什么好对峙,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让他立马滚蛋。
收拾什么行李都想好了,别耽误自已和圣女生孩子。
药膳房虽卧虎藏龙,但终究不是理想中的修仙地,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能有多大前途。
“事是我让的,不管其他人的事,给吴老添麻烦了,我这就走你们不用送。”
好聚好散,自已受点委屈没事,大不了白净身了。
但不能得罪筑基期,吴谦为双方努力保留着l面。
听了吴谦的话,吴总管透露出欣赏的目光。
明知要受罚了,还在替别人着想,有担当有风骨,颇有自已年当年的风骨。
果然没有看错人!
一旁的范岱则眉头紧锁,心想吴谦就这么承认了?
一时间看不懂吴谦,范岱惊疑不定,想要说话却被吴厚打断。
吴厚缓缓摇了摇头,没允许吴谦离开,只是淡漠的说出决断,就像在拉家常,
“司礼监每年都需吸收新鲜血液,既然已经净了身就是自家人。”
“小吴虽然资质平庸,天赋平平,但好在老实本分,这点比着天赋资质更难得。”
吴谦低头撇撇嘴,心想您老有话直说不行么,怎么还糟践人呢。
听着吴厚絮絮叨叨,吴谦又整夜没睡,差点打个哈欠助兴。
“所以我的意思是,给小吴一个机会,若是一个月时间内,傻人有傻福,能突破到炼气境,那还算是个人才,可以留下为司礼监效力。”
“若是一个月时间过去,小吴未能突破炼气境……”
只见吴总管话风一变,整个人气势也锋锐起来。
“那我就亲手处决他,以正视听!”
吴谦立马不困了。
一头问号……
什么意思?
废话半天,不放人,还要命?
圣女的孩子要没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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