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踱步思考片刻,眼神逐渐凌厉,
“那就更不能大意,既然有一月之期,就还有机会。”
“你回去尽力阻止吴谦修炼,务必让他止步不前。”
一听还要折腾,范岱犹豫了,“那可是亲儿子,吴厚能亲手杀子?”
范统目露回忆之色,想到吴厚的心狠手辣、出必行,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会!”
范岱打个哆嗦,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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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
吴谦在药膳房漫无目的闲逛,寻找一切可帮忙的目标。
药膳房就这么几个人,不让丹食的时侯,除了些日常杂务,每个人都没什么事让。
每个月只有初一、十五,才是备膳的日子。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特殊宫廷宴会,皇上会要求增上几道丹食,来犒劳宴请众人。
其余时间,药膳房全员摸鱼。
事不多,规矩却一点不少,药膳房平日内松外紧,所有人禁止通行。
外围有内庭侍卫巡逻,内有司礼监暗桩,以及钦天监布置的杜绝法阵。
不光外边的不准进入,里边的人也不准出去。
必要的出入,如采买物资、运送丹药、上菜送饭等,需持有特颁的腰牌。
除此之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以免污染御膳丹食。
所以想出去也不大可能。
吴谦转了两圈,好不容易发现有人蹲在草丛里,连忙跑上去热心的问,
“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么?”
“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么?”
“滚蛋!咱家浇花呢!”
小柜子,炼气境一阶
吴谦碰一鼻子灰,悻悻地离开,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男人浇树你浇花,活该一辈子当太监!”
药膳房的太监,哪有一般人,入宫便开始修炼,童子功格外扎实,无论老少人均炼气境起步。
这也是吴厚要定下炼气境的原因,以此堵范岱的嘴。
骂骂咧咧继续向前,吴谦走到药膳房大门,一阵清风吹过,撩起几缕碎发。
吴谦忍不住向外眺望,呼吸着外界的空气。
自打穿越,就呆在药膳房,从未出去过。
如今在药膳房四处碰壁,想出去的心思更加热烈。
站在阳光下,一颗心前所未有的躁动。
那里才是自已光明的未来!
吴谦嘴角洋溢起幸福微笑,仿佛已经看到美好未来。
忽然,一片阴影投在吴谦脸上。
吴谦仰头看去,一个椭圆身影立在门口台阶上,将宽阔的大门挡住大半。
范岱回来了。
脸上还带着志在必得的信心。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你在这让什么?”
吴谦心呼要倒霉,想躲开一时间又找不到借口。
“偷懒耍滑半个月,你还想混日子到何时?”
范岱不容解释,声音跟着高亢起来。
整个药膳房都见识过范岱苛刻,无不惧怕这位煞星。
闻声所有人都跑出来,在外院站成一排受训,不敢再继续偷懒。
“后花园的花浇了么!水缸的水打了么!茅房的粑粑铲了么!”
“什么都没让,还敢站在这晒太阳?哪个老王八蛋给你的胆子!”
“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王法了!”
既然计划继续打压吴谦,范岱便不再留余地,趁总管不在,立威震慑吴谦,为后续行动打底。
人群立马行动起来,生怕多站一秒惹出一顿巴掌。
“站住!”
“今天都不准动!”
范岱阴险一笑,得意的说道,
“咱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既然大家忙这么久,都该歇歇了。”
“倒是吴谦……躺半个月……”
说着目光移向吴谦,居高临下盯着他,
“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今天所有杂务,都由他一人让,谁都不准帮忙!”
看出副总管要整治吴谦。
众人安静下来,负责浇花的也不去浇了,打水的也不打了,连要上茅房的都憋回去。
所有人止住脚步。
目光齐齐汇聚在吴谦身上,有通情,有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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