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门子的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一睹真容的花姨大受震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好机会!”
一声大喝,将还未发出的质疑,全部堵了回去,吴谦双目微眯。
吴谦漂泊半宿,全靠龟甲赋隐藏境界,通过附带的身体变化,才能抑制住沸腾的坏水。
此时龟甲赋收功,重回完璧之躯,体内躁动的焦虑也失去束缚。
再也无法控制复杂的人性,紧绷的情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回。
古道热肠,道德值+500
……
月镜辞回到自己的卧房,脸色依旧红云未散。
花姨的精明她了解,自己再呆在那,不知会被问出多尴尬的问题。
她也是不得已,才把吴谦留在那里,希望他不会生气吧。
“只是苦了公子了……”
想起吴谦的承诺,仿佛此生找到了依靠,月镜辞心中多了一分难得的平静。
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羞红的脸色,连自己都觉得魅惑众生。
而就算如此娇媚,吴谦却依旧能坐怀不乱。
“他真的是个君子。”
可月镜辞等了许久,也不见吴谦出来,担心他被花姨逼迫,质问,不由坐立不安起来。
此时无衣巷已恢复如初,月镜辞在花台周围来回踱步,等候心上人全身而退。
直到天都亮了,才看见花姨和吴谦出现在花台上,月镜辞连忙迎了过去。
花姨面色憔悴,不光走路时步伐虚浮,连说话都舌头发直。
吴谦虽不像她那么夸张,但一只手老是不自觉往腰上扶。
见了月镜辞,二人都有点心虚,特别是花姨,躲避着眼神,只打了个招呼,扔下一句“公子保重”便匆匆离开。
这下轮到月镜辞疑惑了,好奇看着花姨的背影。
“她怎么了?”
“额……可能是吃撑了吧……”
“她吃什么了?”
“我哪知道!!!”
“我跟她又不熟!!!”
吴谦做贼心虚,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证明自己的清白。
“嗯?”
不说还好,一说话月镜辞反而觉得不对劲,一脸疑惑的看向吴谦,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吴谦当机立断,立马开口告辞。
月镜辞吓了一跳,果然被打断胡思乱想,依依不舍的问道,
“公子这就要走?”
吴谦身子都掏空了,再不走对身体也不好,只能喟然长叹。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见月镜辞突然明亮的眸子,有纪清的经验,吴谦不用问就赶紧抢答。
“抄的抄的!”
月镜辞又哪会信他。
诗中的情意,比任何话语都触动心弦,月镜辞美目涟涟,从未想过他还藏着才华横溢的一面。
月镜辞满眼爱意,情意绵绵的说道,
“那无论多久,奴家都等着公子。”
“哪怕一辈子,哪怕公子把奴家忘了,也一直等你的长久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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