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万多年来，他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得不到答案。当年魔尊是有理由也有能力杀了他的，但是魔尊却选择放他一条生路，他当时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时间长了，他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了。现在沐寒枫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立刻挺直了背脊，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沐寒枫给出了他的答案：“因为你和我有些像。”

樊星野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答案？他和魔尊确实都长得很高，容貌也都挺好看，但是他们俩长得一点也不像吧？

沐寒枫又问出了一个问题：“樊星野，你觉得以前的魔界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的魔界是什么样子？

樊星野几乎都不用思考就回答了：“混乱，充满了欲望，虐杀，残忍，魔界就是一个很垃圾的地方，我不喜欢，我只想把魔界杀光。”

沐寒枫又问了樊星野一个问题：“你知道人族比我们弱那么多，为什么人魔大战我们会失败呢？”

樊星野很想回答：那是因为你们菜，你们弱，你们废物，才会被人族打败。但是他想到自己被沐寒枫轻轻一点就打断了他自爆的实力后，他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话。这明显不是正确的答案，而且哪怕这是正确的答案，他也不敢这样说出来——说出来他会死得很难看吧。

沐寒枫没指望樊星野能回答出这个问题，所以他开口说道：“因为人族很聪明。人族有很多很多我们魔族没有的品性，比如他们很聪明，会合作，他们为了大局愿意牺牲，他们知道以小换大，他们会舍己为人。而我们魔族只会杀戮，恃强凌弱，以大欺小。魔族的败北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所以天下间有那么多生灵、那么多种族，天道独独偏爱人族。”

樊星野那简单的脑子，第一次听到这些深沉有深度的话，他的脑子瞬间就宕机了。

过了很久，樊星野才把沐寒枫说的这些话一字一句地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然后他的思想就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仔细思索后开口说道：“魔界是什么样子的，我知道。但是人界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没有去过，所以我没有办法对比得出个什么样的结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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