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可回应她的,只有家丁们污秽的笑骂和越来越重的按压。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眼泪混着尘土滚落,最终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蔫的雏鸟,在黑暗里任人宰割。
柴房里,谢容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坠入黑暗时,外面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柴房都在发抖,尘土簌簌往下掉。
陈家大门外,黑衣青年白无忌手持长剑,剑身还残留着凛冽的剑气。
方才他一剑挥出,厚重的朱漆大门连带门楣、门柱被齐齐劈成两半,断口光滑如镜,木屑混着碎石散了一地。
这一幕让街上的路人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这人疯了不成?敢砸陈家的门?”
“陈家可是皓月城四大家族之一,家主陈皮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强者啊!这年轻人怕不是活腻了?”
“太冲动了,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不远处,卢月华正拉着女儿林若水逛街,见状也是一惊,皱眉道:“这年轻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陈家岂会善罢甘休?算了,咱们别凑这热闹,回去吧。”
林若水却盯着那黑衣青年的背影,眼神一阵恍惚,忽然拉住母亲的手:“娘,你看……那人是不是姐夫?”
卢月华闻定睛望去,那青年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凌厉的气势竟真有几分像白无忌。
她摇摇头:“别胡说,你姐夫怎么敢招惹陈家?许是长得像罢了。”
“不,一定是他!”
林若水语气笃定,挣脱母亲的手就朝着陈家大门跑去,“姐夫!姐夫!”
卢月华无奈,只得急忙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陈家院内已炸开了锅,一群家丁护院手持兵器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正是大管家陈德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