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那几个家丁只觉手脚一阵剧痛,低头看去,顿时魂飞魄散――他们的手脚竟被剑气齐齐斩断,连带着那羞耻之处也被一并削去!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柴房的地面。
几人倒在地上,抱着残肢疯狂翻滚,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却只让人觉得恶心。
白无忌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缓缓转过身,朝着蜷缩在角落的谢容儿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尽量放轻,生怕吓到她。
可谢容儿还是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连连往后缩,声音沙哑破碎:“你……你不要过来……别碰我……”
白无忌停下脚步,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中一痛,放柔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容儿,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谢容儿愣住了,眼中的恐惧稍减,多了几分迟疑与打量,显然是半信半疑。
白无忌见状,温声道:“我是白无忌,你爷爷福伯,应该跟你提起过我吧?”
“您……您是无忌少爷?”谢容儿的眼睛倏地睁大,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福伯生前的确常跟她提起这位少爷,说他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只是当年遭了大难,不知去向。
白无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是我。”
“无忌少爷,您怎么会来这儿?”谢容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哽咽。
“我是来救你的。”白无忌语气坚定,“走,跟我回家。”
他说着,便伸手将谢容儿轻轻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