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刚出生的婴儿发出洪亮的哭声。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精神病病房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刚经历过分娩的剧痛,浑身脱力地瘫在冰冷的病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她抱起她的孩子,温热触感让她感到一丝欣慰,可下一秒,这份温热就被粗暴地夺走。
她的好朋友孔欣茹和她的丈夫宋仲轩闯进了房间。
孔欣茹夺走孩子,掐着那个皱巴巴的新生儿的脖子,婴儿浑身青紫,微弱的啼哭声被扼在喉咙里,只剩下细若蚊蚋的气音。
她站在病床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快意,而宋仲轩就站在她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不!”陆尔淳惊恐的想上前去制止却被一旁的丈夫宋仲轩控制住。
他手里捏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眼神冷得像冰。
“陆尔淳,想救你的孩子?”孔欣茹的声音尖锐又刻薄还带着得意。
“签了它,把你手里所有的陆家股份都转让给我和仲轩,不然,我现在就掐死这个小孽种,让你刚生下他,就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陆尔淳嘶哑地哭喊着:“救命!有人吗?救命啊!放开我的孩子!求求你!”转头看向宋仲轩:“仲轩,他也是你的孩子呀,你救救他.”
病房里只有她绝望的哭喊,回应她的只有孔欣茹的嗤笑和婴儿越来越微弱的喘息。这里是精神病院,没人会在意一个“疯子”的呼救,更没人会进来阻止这场惨剧。
陆尔淳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和倔强“别……别伤害他……”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当初居然会瞎了眼相信宋仲轩和孔欣茹这对狗男女,才弄得自己家破人亡被送到精神病院。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求求你,放开我的孩子,我什么都答应你,股份都给你们,只要你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