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婶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如纸。她原本只是一时贪心,见舒晚种菜赚钱眼红,想着偷几株苗模仿着种,压根没想过后果这么严重。真要是闹到公社,她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还要连累李二叔和家里的孩子,以后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旁边的李二叔见状,连忙上前赔笑,一边拉着李二婶,一边对着舒晚和陆霆琛不停鞠躬:“舒晚,陆营长,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家婆娘糊涂,一时贪心犯了错,被猪油蒙了心,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让她把菜苗送回去,再给你们赔礼道歉,求求你们别去公社了!”
李二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再嘴硬,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菜苗从土里挖出来,生怕碰坏了一株。她低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跟在两人身后,一路灰溜溜地回到了舒晚家的院子。
王奶奶和几个相熟的婶子听到动静,也纷纷拄着拐杖、端着板凳赶了过来。得知李二婶半夜翻墙偷菜苗,众人都一脸不齿,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声不断。
“真是太贪心了!人家晚晚辛辛苦苦种的菜,她也好意思偷!”
“自己不勤快,就想占别人的便宜,也太丢人了!”
“亏得还是村里的人,一点脸面都不要,以后别跟她来往了!”
李二婶被众人说得满脸通红,头埋得更低了,只能不停对着舒晚鞠躬道歉:“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贪心偷你的菜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了!”
舒晚看着她悔不当初、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却依旧语气平静却坚定:“这次看你认错态度好,又主动把菜苗送回来,我就不追究到公社。但丑话说在前头,菜园是我的根本,往后再有一次,不管是谁,敢动我的菜苗、我的东西,我绝不轻饶,直接送公社处理。”
李二婶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我记住了!我绝对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说完,连忙蹲下身,帮着舒晚把被踩乱的菜园泥土抚平,又小心翼翼地把空出来的坑填好,才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狼狈地跑回了家。
等人都走后,陆霆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舒晚的头顶,又擦了擦她眼角可能沾到的灰尘,语气温柔:“别气了,为这种贪心的人,不值得伤了自己的身子。以后我每天早晚都去菜园巡查一遍,再派人盯着点,再也不会让别人动咱们的菜苗。”
舒晚摇摇头,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靠进他的怀里:“有你在,我不怕。经过这次,村里那些心存贪念的人应该都能看清了,往后应该没人再敢打菜园的主意了。咱们把菜园整理好,再过几天,就能给聚福楼送新一批的菜了。”
朝阳彻底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遍整个村庄,也洒满了舒晚的小院。
舒晚和陆霆琛一起,蹲在菜园里,把被李二婶弄乱的泥土重新整理平整,又给剩下的菜苗都浇上了灵泉水。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那些被踩弯的菜苗很快就挺直了腰杆,依旧生机勃勃,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一场偷苗闹剧,被舒晚冷静识破、当场抓了现行,又有邻里作证撑腰,不仅顺利拿回了菜苗,狠狠教训了贪心的李二婶,还震慑了村里其他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彻底守住了自己的心血。
如今菜园安稳,销路稳定,有空间灵泉加持,有爱人守护,有邻里帮衬,舒晚的致富之路愈发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她还要扩大种植规模,把灵泉蔬菜卖到更远的地方,让她和陆霆琛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离随军、过上富足生活的目标越来越近。
只是她没有料到,她的灵泉蔬菜名声越传越广,不仅镇上的饭馆抢着要,连县里的大单位都听说了她的菜,主动派人找上门来,一个更大的商机,正悄然向她靠近,让她的人生,迎来又一个新的转折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