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一觉得江如许说话太无厘头,明明听着没道理,却似乎处处都说得通,每每堵得他哑口无。
可为了让她打消念头,他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着她:“暖暖,我们只是唇与唇轻轻碰了一下,算不得食色,你心里的那点愉悦感,即便不是我,别人也能给你。”
“我不信,那我明天就出去找人试试。”
“不行!”林鹤一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不许胡来。”
“我哪里胡来了,不是你说的,不是你,别人也能让我快乐吗?反正我跟范轩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要亲他,或许别人可以呢?”
“你……”林鹤一咬牙,他刚刚就多余说那句话:“不可以!”
江如许仰头,眨巴着一双水雾雾的葡萄眼,灼灼地望着他:“那小舅舅,你再亲我一下,让我感受感受,是不是我刚刚的感觉有错,要是我感觉错了,那我以后就不乱说话了。”
她说着,仰起小脸,噘着嘴,等待他的吻。
林鹤一:……
他此时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挫败感。
他一个舅舅,去亲一个小辈?
这像什么样子!
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
“唔……”
江如许垫着脚,抬起双臂,就环着他脖颈吻了上来。
双唇的再次触碰,让林鹤一下意识地就别开了脸。
可江如许并没有放弃,唇追随着他移开的脸颊,吻了过去。
林鹤一身形绷紧,不行,绝对不可以。
有些事情,一旦迈出了那一步,日后可就难以回头了。
暖暖还小不懂事儿,但他不能跟着胡来
终于,理智赢了。
他抬手,握住江如许的双肩,将人直接从身前拽开,声音都难得的严厉了起来:“暖暖!”
江如许动作一僵,仰头,刚刚才消了雾气的眼底,重新凝聚出了眼泪,甚至都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滚滚而落。
“小舅舅,你吼我?你嫌弃我!”
“我……不是……我们不可以……”
“你就是嫌弃我,”江如许打断他的话,声音激动而又愤然:“小舅舅,我以为你是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中,对我最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嫌弃我。”
“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江如许推开林鹤一的手,转身就往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