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二人剪径于此,冲撞了诸位,罪该万死但凭发落。
只是望贵人高抬贵手,放其他人离去。
若无这百余青壮,我们一庄老少断无活路。
只要恩人肯放其他人离去,我等身后妇孺老幼定永世不忘贵人的恩情!!!”
两人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不多时便出现了一小滩血迹。
赵颢没有动作,默默的等待着刘备的决定。
刘备闻连忙自马上下来,开口道:“不必如此。你们先起来,我且问你们是何处人士,又如何沦落到此?”
见刘备翻身下马,赵颢和张飞也下马站在刘备身侧。
尤其是张飞,黑甲黑须黑面,一只手拎着丈八蛇矛,仿佛只要发现对方在骗自家大哥,或者有暴起伤人的迹象,便一矛攮死他们!
那二人因为双手被绑着,在地上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因为被马匹拖拽,已经磨损的不成样子了,膝盖、手肘处的皮肤也一片鲜血淋漓,却又被尘土蒙上,已不再流血。
“回贵人的话,我兄弟二人本是兖州东郡人士,曾是大贤良师的旧部。
后被皇甫嵩打散,回到庄中。因一庄老少,无有讨生计之法。
便不得已召集乡中青壮,在此行此龌龊行径。”
刘备心中了然,开口问道:“既如此,你二人姓甚名谁?”
“小人沉盛。”
“小人吴光。”
此话一出,一瞬间,赵颢、刘备、张飞几乎是同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姓名?”
“小人沉盛。沉香的沉,盛情的盛。”
“小人吴光,吴越之地的吴,光华的光。”
赵颢忍不住笑了笑,好家伙,就这名起的。难怪你俩参加黄巾军造过反呢。
说真的,不起义一次,都对不起你俩这名!
先天造反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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