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却将酒勺向后一提,让张飞抓了个空。
张飞瞪大眼睛看了看简雍,急道:“宪和,你可不能食呐!
咱们有在先,每七日让俺老张过过酒瘾。大丈夫一既出,怎么好反悔呢?”
简雍抚须笑道:“咱们确实有在先,只是过一过酒瘾,并不等同于大醉。
翼德,如今主公尚在前线与袁绍交战。咱们镇守在济北便是为了方便驰援。
若是因一时醉酒,反而致使主公陷入险地,或是坏了霁德谋划,又该如何是好?”
听闻此,张飞虽然看着地上放着的酒瓮狂咽口水,还是猛的一点头道:“宪和说的对!正事要紧!”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瓮浊酒。
简雍见状点了点头,再次舀起一勺酒水倒入酒樽中,递向张飞:“翼德如此明事,某便放心了。
正所谓饮不过三爵。今日翼德可饮三杯。过多则是不美。
想来以翼德的酒量,这区区三杯新酒,还不至于有醉意生出。”
将酒杯递给张飞后,简雍脸上虽是带着笑,但眼底却明显有忧虑之色:翼德嗜酒如命,又性烈如火。倘若不能克服这将处缺点,将来恐难以独当一面。
就在张飞将第三杯酒饮下后,简雍便命人将酒瓮抬下去。
张飞只得拿起酒樽,又倒了倒,试图倒出来一两滴酒液。
“报!!启禀三将军、简郡丞,乐安殷亭侯来信!”
砰!
张飞猛然将酒樽一甩,接过书信,拆开后与简雍共同阅读了起来。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秘密渡河,绕过平原国后,立刻大张旗鼓、广张声势向邺城进军。
若平原郡城守军回援,半路设伏击之。
若固守不出,则先至邺城,佯攻数日,立刻撤军至平原国,与兄长合围平原国,万不可恋战。”
粮道拉的太长,是有危险的。而且损耗太大。
不过一来,袁绍目前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截断粮道。二来些许粮草消耗,对目前的青州不算什么问题。
围点打援是第一目的。
如果不成,就搞恐吓流。
听到邺城被围的消息,就算袁绍足够镇定,但麾下的将士们必定心神不宁。
届时袁绍必定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若回军,则有可能被公孙瓒追击,又可能损失惨重。
若不回军邺城,军心不稳恐怕也难以在公孙瓒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处。
“来人!!传某的命令,清点兵马,即刻出发!!宪和,军粮之事便交由你来安排。”
(出差坐绿皮火车吐懵逼了,这两天不在状态,错字还有各种错误太多了,影响了大家观感,而且欠账了,万分抱歉。
后面会连本带利还给大家的。感谢大家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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