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双手抱拳虎目一竖:“喏!末将领命!!”
就在颜良准备出去安排之际,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启禀主公!!大事不好!!营中流四起,说青州军围困邺城,一时士兵哗然,军心动摇!!”
袁绍本就阴沉的脸色说来涨红,左手紧握配剑剑柄,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此等流出自何处!”
“是、是……”
噌的一声,颜良宝剑出鞘,架在传令兵的脖子上:“主公问话,汝敢不答?!”
“是自麹义将军麾下传出!据说是有人给麹义将军麾下的将士写信,无意流出。”
袁绍阴沉着脸色,解下腰间佩剑,缓缓坐在座位上,双目微闭,以此掩盖眼底的杀机与怒意。
麹义本就是叛旧主来投,为人又居功自傲,恃宠而骄,隐隐有拉拢韩馥旧部,自成一派的危险。
袁绍本就不喜此人。
经此一事,更是彻底扰动了袁绍的杀心!
原本因麹义颇有统兵、练兵的才能,袁绍还能容忍他一二。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袁绍心中对麹义杀意,如同决堤的黄河之水,再也止不住了。
但纵使愤怒至极,袁绍内心依旧冷静,暗自盘算道:两军阵前,阵斩大将实乃不详。
麹义刚刚立下阵斩白马之功不久。若此时杀他,岂不显得我无容人之量?
况且,此时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补救。而不是令军中陷入内乱。”
袁绍飞快的捋清了自己的思路,睁开双目,沉声下令道:“颜良何在!”
“末将在!!”
“汝速去军中,广发布告。邺城被围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并不属实,此乃敌人乱我军心之策!
若还有人心有顾虑,便吾袁绍之家小,亦在城中!
若再有人传此流,持某佩剑,不论何职,立斩之!!”
颜良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佩剑,领命而去。
“公与!你持我印信,速去修书一封,快马加鞭,发往平原淳于琼部。令他死守平原!不得有误!”
袁绍将大印解下交给沮授后,自己则是起身前往麹义处。
大敌当前,一切内部矛盾都必须向外部矛盾让步!
同时袁绍也清楚,这么做,只不过能安稳数日军心,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的!
既然如此,那就孤注一掷!和公孙瓒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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