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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来使
原始股死的死,退的退,再也压制不住荆州派和益州派了。
要不是有诸葛亮孤月凌空,强行压下了一切动乱,恐怕蜀国早就分崩离析,被两大派系内斗耗空了。
平衡内部势力矛盾,可远远比攻城掠地抢夺地盘难太多。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是打得天下,却坐不住天下的。
袁绍靠世家起家,那就得承受世家的反噬。
袁绍为人又优柔寡断,文臣武将都没有一个足以镇压其余所有人的人物在。
这种情况没有内斗才是不正常。
……
府衙正厅内,郭图对着刘备深深一礼:“颖川郭图,拜见刘皇叔。
刘皇叔仁名,我等冀州人士闻名已久。此前刘皇叔与我主昔日共讨董卓,也算是有同袍之谊。
冀青两家本无仇怨,若再征战,恐伤及百姓。以皇叔之仁德,必不忍心如此。
那么,咱们两家何不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呢?”
刘备没有说话,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动心,挥手示意下人设案赐坐给郭图。
郭图见状以为刘备也有心停战议和,便连忙道谢入座后不再语,让刘备静静考虑。
殊不知刘备只是在等人而已。
“主公,听闻有冀州高士前来拜访,不知现在何处啊?”
此话一响,刘备和郭图同时愣了一下。
刘备直接蹙了一下眉头,但很快眼底浮现一丝精光,心中暗道:霁德突然称我为主公,莫不是另有深意?我且顺霁德之意应下,稍后再问不迟。
而郭图则是好奇,来人听着声音似乎极为年轻,但听其说话语气,似乎在刘备帐下地位不低。
“莫非是……”
就在郭图猜测之际,只见门外闪进一人,年轻而容貌清正,身形虽并不高大,却依旧给人些许威严之感,显然是身居高位。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又令人平添三分好感,冲淡了些许上位者的威严。
一身淡绯色长袍,腰悬紫绶金印,头戴竹质刘氏冠。
虽然看上去不及弱冠之年,但腰间的印绶和头顶的冠帽无不说明着对方的身份。
赵颢先是对着刘备一拜,随后道:“主公,颢听闻有冀州高士前来,便沐浴更衣了一番,以示敬意,这才来迟。还请主公、客人勿怪。”
说罢赵颢的目光落在郭图身上,佯装思索状,开口道:“久闻袁州牧麾下谋士如云,然真正倚仗者不过唯数人尔。
某比较熟知的,也只有两人。其一为审配。然此人虽看似为人刚直,却小肚鸡肠,排除异己,不似容人之辈。
我观阁下样貌,绝非那等两面三刀心口不一之人。
二者,便是颖川郭图。据我所知,袁州牧能如此轻易占据冀州,绝少不得此人之功。只是可惜啊……”
赵颢叹息一声后,似乎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抱歉,忽有所感,情不自禁。失之处,请贵客勿怪才是。”
“不敢当君侯敬词,在下颖川郭图,拜见赵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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