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之谋
范县城东十五里处,官道上尘土漫天。一支皆由青壮组成的军队浩浩荡荡向着县城方向杀去。
只见迎风招展的旗帜上以隶书写就一个张字。
张飞单手拽住缰绳,将后背上斜备的丈八蛇矛取下握在手中,又回头看了看队伍,下令道:“停止前进!!整顿军阵!!”
呜~
号角声响起,瞬间全军警戒。
随着旗牌官挥舞各色令旗传令,每隔百余步便有一道令旗升起。
各队长只要看到令旗的颜色、样式以及挥舞的动作,便能知道具体的命令内容。
前军当即慢慢停下脚步,后军迅速补充上来,填充左右两翼的空缺。
张飞微微扭头问道:“此处距离范县还有多远?”
“回将军,还有十五里。”
张飞黑乎乎的脸上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心中暗道:“大哥与霁德让我攻东郡,乃是为了解三姓家奴之围。
故而我一路并未偃旗息鼓,轻装简行,是以行军速度并不快。
按理说,自我破东阿县城已有十日,曹军不可能没有动作。
想必是行骄兵、疲兵之计。欲引俺老张以疲惫之师攻城。
这范县便是曹操老巢濮阳城最后一道防线。对方若有埋伏,想必就在城下。
哼哼!!俺老张偏偏不上这个当!
还要让你这自作聪明的家伙吃个闷亏!”
张飞做好决定后高声喝道:“来人,就地埋锅造饭!!”
张飞麾下的一名司马一惊,小心翼翼的道:“这……三将军,此处距离县城不过十五里。
敌军见我等灶烟升起,顷刻而至,若恰逢我军用饭……”
张飞圆溜溜的豹眼微微一扫,惊的一众司马瞬间闭嘴。
张飞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看着出之人点了点头:“你小子倒还不错,有些脑子。不过却也未能识破俺的计策。
无须多,传令下去。埋锅造饭。
但全军兵不离手,甲不离身,以营为单位,各处一地,不可擅离!更不许交头接耳。
除此之外,把所有弓兵全部集中到西南、西北两角。备好箭矢!
全军见旗而动!闻号而发!!
有不从者,军法论处!!”
“诺!!”
……
范县城内,程昱原本魁梧的身躯,近日已见消瘦。
“报!!启禀国相,探马来报,那敌将张飞引五千兵马行至城外十五里处便没了动静。
随后又升起了百十口灶烟,疑似是在埋锅造饭。”
夏侯渊一喜,连忙起身,将头盔戴在头上就要领兵出战。
程昱连忙伸手拽住夏侯渊:“夏侯将军不可!!”
夏侯渊用力拽了拽胳膊,却没能挣脱程昱的手,只得问道:“程先生有何不可?”
程昱面露忧色:“行军者有朝食、夕食。可有午食一说?
凡长于行军者,必是先入营寨,而后造饭。如今张飞就地埋锅,恐其有诈!”
夏侯渊闻摇了摇头:“程先生多虑了。
张飞一路连破数城,必定心生骄纵。况且敌军一路远行,腹中饥饿难耐,临时造饭,亦是有可能的事情。”
“唉?夏侯将军莫不是忘了,十日之前,张飞便已经攻破东阿县城。
东阿县城距离范县不过三百余里,张飞引军日行三十里,何来疲惫一说?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