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变态多
美国什么人最多。
有人说是白种人,有人认为是黑人,还有人觉得应该是印
美国变态多
“我们将领受来自人类的馈赠,将人类身体的精华转化为自身的力量。我们把肉放入口中,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
因为我们爱惜这肉中蕴藏的力量,不忍心让它随着死亡一起朽坏。”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一种讲道坛上磨练出来的节奏感,每一个音节的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像是在唱一首圣歌。
如果闭上眼睛只听这个声音,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位虔诚的牧师正在主持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晚间弥撒。
直到你睁开眼,看见那个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女人。
女人还活着。
她的嘴被一条毛巾塞住,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的手脚被扎带固定在解剖台四角的铁环上,扎带收得太紧,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血顺着铁环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和那些陈年的血垢融为一体。
她显然已经挣扎了很久,力气耗尽,只剩下本能还在驱动她的四肢偶尔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会让扎带勒得更紧,皮肤破得更深,血流得更多。
布莱恩背对着她,站在工作台前,正用一块白色的抹布擦拭他的手术器械。
他听到了威廉姆斯的开场白,把一把骨锯举到烛光下,眯起眼睛检查锯齿上是否有残留的骨屑,然后用抹布沿着锯齿的弧度,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擦得极仔细,极缓慢,像是在打磨一件即将展出的艺术品。
“你说得没错,威廉姆斯。”
布莱恩把骨锯放下,又拿起一把剥皮刀,刀刃在他指尖转过一个圈。
“爱惜力量,不忍心让它朽坏……说得好。
但问题是,今晚我被剥夺了这份爱惜的机会。”
他把剥皮刀放回托盘里,终于转过身来。
布莱恩的脸上带着恼怒,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凯特琳·莫拉莱斯,住在西五十二街附近,103分局莫拉莱斯巡官的女儿,我已经观察她整整三个月了。
她在图书馆的座位号,她离开图书馆的时间,她回家的路线……我都记住了,她是一个优秀的女学生,心脏内流淌着知识,如果能把她那颗心脏放在我的银盘里,我今晚就能摸到第四位阶的门槛。”
他越说越快,声音里的恼怒变成了愤恨。
“结果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倪哥把她从我手里抢走了。”
威廉姆斯没有改变他平举双臂的姿势,只是把头微微转向布莱恩,嘴角还挂着那种和善的微笑。
“布莱恩,你的愤怒是合理的。”
他的声音仍然平稳,慈祥,像是在安抚一个被人抢走玩具的孩子。
“但你不应该让愤怒占据你的心,猎物可以被抢走,也可以被重新夺回,那个巡官的女儿不会消失……你说她是莫拉莱斯巡官的女儿?
那更好办,我们会通过我们的信徒获取她的行动规律,她的日程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布莱恩,你没有失去一个猎物,你只是在推迟享用她的时间。”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女人。
“而现在,主为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你不应该嫌弃。”
威廉姆斯走到那口已经被撬开的木箱旁边,弯腰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酒瓶上没有标签,液体的颜色比普通红酒深得多,黑得发紫,在烛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他拧开瓶盖,把酒倒进圣坛上的三个银杯里,每一个杯子都只倒了半杯,不多不少。
倒酒的时候,他继续说话,语调仍然平和。
“你知道我在救济站做了十年,我给多少流浪汉递过面包、咖啡和汤?几千个。每一个接过我食物的人,我都记住他们的脸,谁的身体强壮,谁没有家人,谁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警……这些信息,都在这里。”
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凯特琳·莫拉莱斯只是一个小蛋糕,布莱恩,而我给你带来的这个女人……”
他朝解剖台偏了偏头。
“……是一个健康的、年轻的、没有任何人会寻找的完美食材。
她来纽约是为了学舞蹈的,当明星,她的父母在俄亥俄,他们以为她失踪是因为她不想联系家里,所以没有人会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