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灯光依旧昏黄，林砚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指尖捏着冰凉的杯壁，心底的蹊跷渐渐翻涌。方才匆匆一瞥，楚湘灵与邢翠烟的模样，竟都藏着几分熟悉的韵致。

史枕霞的爽朗英气，像极了史湘云的疏朗不羁；楚湘灵眉眼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那份温婉里的愁绪，与红楼里的香菱如出一辙。

邢翠烟则截然不同，她娴静寡，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举手投足间的清冷自持，恰似邢岫烟的淡然通透。三人的气质，竟都与红楼金钗隐隐契合。

他抬手抿了一口淡啤，酒液的微苦压不住心底的疑惑。更巧的是，三人的名字，史枕霞、楚湘灵、邢翠烟，皆与红楼金钗暗合，这般巧合，太过反常。

没等他深思，三人已走到门口，史枕霞忽然转头，朝着他挥了挥手，语气依旧爽朗：“林先生，别忘了，改日我请你喝茶！”

林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他定了定神，起身快步上前，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三位姑娘留步。”

三人闻声驻足，转头看向他。楚湘灵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邢翠烟神色依旧平静，史枕霞则笑着问道：“林先生还有事？”

林砚走到三人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她们，语气舒缓：“方才见三位姑娘气质独特，想起红楼里的几位金钗，竟有几分相似，一时有些失神。”

话音落下，三人的神色皆有微动。楚湘灵眼底的忧郁更甚，指尖轻轻攥住衣角，垂眸不语；邢翠烟眉峰微蹙，目光掠过林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回避。

史枕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刻意打岔：“林先生说笑了，不过是名字恰巧有些相似，气质偶合罢了，哪能和红楼金钗相比。”

林砚看着她刻意爽朗的模样，心底的疑窦更重。他没有点破，转而轻声问道：“三位姑娘平日里是否读红楼？方才听闻枕霞姑娘的性子，倒与史湘云颇为相投。”

史枕霞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偶尔翻读过几页，算不上精通，只是觉得史湘云性子爽快，很对我胃口。”她说话时，眼神微微闪烁，避开了林砚的目光。

林砚又将目光投向楚湘灵，语气温和：“湘灵姑娘气质温婉，倒让我想起香菱，那份温柔里的愁绪，格外动人。”

楚湘灵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轻声道：“林先生过誉了，我只是性子怯懦，并非什么愁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闪躲。

邢翠烟见状，轻轻拉了拉楚湘灵的衣袖，开口解围，声音清浅：“林先生对红楼太过痴迷，难免见人便联想到书中人物。我们只是寻常女子，怎配与金钗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