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具体是怎么说的?”安岁心中仍有几分模糊的猜想变得渐渐明晰起来。
“话说了不少,但绕来绕去就是在劝那个安穗别放弃,你是个心软的,你亲生父母也心软,见到她过得不好,肯定得不得她露宿街头,不会看着她走投无路的。话说的倒是挺好听,听着像是在夸你,可是这分明就是再给你找麻烦么!”
安建民表情怪异的琢磨起来。
忽而,他抬起头来问容令施:“你怎么还不走?”
既然事情基本已经了解了,容令施知道自己也该去处理了。
未来岳父对他的成见太深,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叔叔阿姨,那我先告辞了。”
容令施看向安岁,但安岁被安建民拉着说话,他不便打扰,只好独自出了病房。
安建民看眼中钉走了,这才坐下去松了口气,期盼的问安岁:“你妹妹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这一阵回家住吗?”
“最近可能不行,我还有些资料得看呢,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也得有始有终啊。”安岁想到压在肩上的工作,是想回家而不得。
桂凤枝不放心道:“那你岂不是很辛苦?千万别太累了。”
“你们放心,我会量力而为的,等这份新工作稳定下来就回家去。”安岁心态很是平和。
安馨跃跃欲试:“姐,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的。”
安岁忍俊不禁:“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她心中不舍,这时也只得告别道:“爸妈,我也得走了,家里要是再有情况,一定要跟我说。”
“放心,家里有爸爸呢。”安建民依依不舍的送安岁出了门,又往走廊里看了一圈:“他确实走了吧?别又在哪里等着你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