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的心轻轻一动,“我……我其实知道的。”
“你知道,但很多事情你也不知道。”
小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听我师傅的大学同学说,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那时候,你身边有其他男孩,好像是你的发小,叫什么……裴肇。”
“我师傅那时候,性格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还是个有些腼腆的男生,他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不敢向您表白,怕被您拒绝,也怕打扰到您的生活,所以就一直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毅然决然地远赴欧洲求学,一边深造,一边试着放下,希望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不再打扰你。”
“后来,他在欧洲待了两年,学业有成,在麻醉学领域已经有了一定的成就,得到了国外很多医院的青睐,有很多家医院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给出了非常优越的工作条件和待遇,让他留在欧洲发展。可他放弃了欧洲的好机会,放弃了那边优越的工作条件,回了国,来了我们医院。”
“可他回国后,却得知您已经嫁给了容令臻,那个时候,他心里特别难受,却也无话可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只能默默祝福您,希望您能幸福。”
小吴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从那以后,他就彻底从大家的视野里消失了半年,那段时间,不管我们怎么联系他,都联系不上,大家都很担心他,生怕他出什么事,直到半年后,他才回来,只是那时候的他,变得沉默寡,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落寞,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沉稳,甚至有些冷漠。”
安意的心脏微微发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轻声问:“那半年,他去哪里了?”
“他一个人去徒步走了川藏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