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摔碗?”
顾楠冷笑一声,“这不是心虚是什么?他要真清白,用得着摔碗?”
周敏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顾景劭皱着眉头,慢慢地说:“这个沈玉芳,现在还在村里吗?”
“早就不在了。”
顾松抬起头,“七七年高考恢复,她第一批就考上了大学走了。”
方知意不甘心的又问,“大姐,除了沈玉芳,还有别的吗?”
顾松想了很久,像是在记忆深处翻找什么证据。
“……有。”
她终于又开口了,“前年冬天,又有个津市的知青跟他走的比较近……好像叫刘小萌,不过刘小萌去年也返城了。”
顾景劭眼睛一亮:“你说刘小萌是津市的?你知道她地址吗?”
顾松愣了一下,回忆了片刻:“地址……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津市老城里的人。她走之前给我留过一个纸条,说以后要是去津市可以找她,但我没当回事,那张纸条也不知道塞哪儿去了……”
“大姐,你好好想想,那个刘小萌跟刘诚,到了什么程度?”方知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顾松的脸色白了白:“有一回我下地回来早了,推门进去,看见他俩坐在炕沿上,挨得很近。刘小萌的头发有点乱,看见我进来,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说她来借把锄头。”
她嘴唇抖了一下,“锄头靠在院子里,她进屋来借什么锄头?”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钨丝嗡嗡的声音。
周敏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顾景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后来呢?”顾楠追问。
“后来我跟他闹了一场,他打了我一巴掌,说我一天到晚疑神疑鬼,让他在知青面前抬不起头。再后来,我就不敢再提了。”
顾松的声音平淡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再后来刘小萌就走了,走之前还来找我,说谢谢我这几年的照顾,说让我保重身体。我当时还觉得这姑娘挺懂事的,现在想想……”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方知意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景劭:“景劭,你刚才问刘小萌的地址,是想……”
“对。”
顾景劭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刘小萌离咱的近,如果想打听她的消息也容易,如果真是咱想的那样。没准就能攥死刘诚的把柄。”
“可是大姐不知道她的地址啊!”顾楠挠了挠头。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离的近,咱只要打听一下去年返津回城的知青中有没有一个叫刘小萌的,那样就好打听了……津市那边我有熟人,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
方知意知道,虽然这是作风问题,但现在是什么时代,作风问题甚至大于大于家暴,在这个时代,男人打老婆不算啥事,但出去搞破鞋,那就事大了!要想对付刘诚,就必须从这方面下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