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拿蜜水来!渴死朕了!”
殿外的侍女连忙应声,不多时便端着一盏冰镇的蜜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递到袁术面前。
袁术接过蜜水,一饮而尽,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他放下玉盏,瞪了阎象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也别再说了,朕不想听。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说罢,他便起身,拂袖就要往殿后走去。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道:
“启禀主公!兖州曹操遣使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曹操?”袁术脚步一顿,本就不爽的他,此刻脸上的怒意更盛
“他派使者来干什么?
当年朕从南阳入主兖州,就是被这曹阿瞒一路追杀,才被迫退到寿春。
如今他和姜淮在徐州打得不可开交,派使者来,莫不是想嘲笑朕当年被姜淮打败的丑事?
不见!让他滚!”
内侍被袁术的怒吼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阎象却眼睛一亮,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袁术躬身道
“主公!不可不见!”
袁术回头,皱眉看着他
“你怎么那么多事!”
阎象心中无奈,却还是道:
“主公,曹操与姜淮在徐州交战已有月余,至今未有捷报传来。
如今他突然遣使前来,必然是战事不利,有求于主公。”
“您想啊,曹操何等骄傲之人?
若是他占了上风,岂会派人来见您?
定然是被姜淮打得节节败退,撑不住了,才想联合主公,夹击姜淮。”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阎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主公您一直想称帝,可最大的阻碍就是姜淮手里的天子。
若是能联合曹操,两面夹击,击败姜淮,夺回天子,那主公便可效仿尧舜,让陛下禅位于您。
如此一来,名正顺,天下谁敢不服?”
“比起您现在贸然称帝,引得天下诸侯共讨,这岂不是稳妥得多?”
袁术闻,脚步顿住了。
他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阎象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想称帝,最担心的就是姜淮以天子之名讨伐他。
若是能夺回天子,让刘协禅位,那他就是正统的皇帝,再也没人能说什么。
而且,曹操被姜淮打败,正是他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
“你说得有道理。”
袁术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进来吧。
朕倒要看看,曹阿瞒能说出什么花来。”
“喏!”内侍连忙应声,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跟着内侍走了进来。
此人面容儒雅,眼神锐利,步履沉稳,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辈。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袁术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兖州使者满宠,见过公路将军。”
袁术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发作,只是淡淡道:
“满伯宁,你家主公派你来,所为何事?”
满宠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朗声道
“我家主公派我前来,是想与袁将军结盟,共击姜淮。”
“结盟?”袁术嗤笑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
“满伯宁,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家主公何等英雄啊,可还记得他当年把朕从南阳一路赶到寿春!
那是何等威风?
如今怎么反倒来求朕结盟了?
莫不是被姜淮那小儿打得撑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