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姜拂眼眶泛红,不解地问姜若雪:“妹妹,你怎能胡说八道呢?今日宴席之上,是你主动敬酒,我喝了之后便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你说要送我回房休息,可半道却撇下我不知去向。”
“还好我遇到云辞哥,他带我回去喝了醒酒汤才慢慢恢复过来,三婶不信可以去问云辞哥是不是真的。”
她早和姜云辞串好口供,不怕柳氏去问。
然后,她话锋一转,又扯到朱氏身上。
“而且,事情会闹那么大也并不是我的错,是母亲在没搞清楚之前带着一众宾客闯入,污蔑我与人苟且,不曾想却让所有人撞见妹妹的丑事。”
“说到这,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为何若雪妹妹身边的丫鬟在撞见丑事时,不去告诉三婶你,而是跑到宴席上告诉我母亲?”
各房有各房的规矩,朱氏虽是侯府主母,但三房的丫鬟也不该越过自家主子直接去找朱氏。
姜拂抬眼直视朱氏,满脸疑惑:“母亲您又为何会相信丫鬟的话,笃定私会外男的人是我?为何不先派嬷嬷查清真相,就急于领着那么多贵人闯进去?”
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众人的目光引到朱氏身上。
朱氏慌张的辩解:“我说了,我是一时心急失了分寸。”
“原来母亲那么在意我,是我错怪了母亲。”姜拂抹着眼泪破涕为笑,模样天真。
和姜拂反应不同的是阴沉着脸的柳氏。
如果说柳氏刚才还没明白意思,那在姜拂说完这句话后,她看向朱氏的眼神就变了。
“大嫂,平常就你对姜拂打骂最多,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肯给她买,这会儿又在乎上了?”
整个侯府谁不知道朱氏不喜姜拂,甚至处处刁难,如今说心急在意,骗鬼呢?
朱氏被柳氏戳破慈母假面,脸上有些挂不住:“我的女儿,我如何对待轮不到三弟妹说教。”
眼看俩人要吵起来,姜拂幽幽开口:“三婶,我觉得事情的关键在于这个丫鬟。”
她伸手指向姜若雪身后跪着的丫鬟。
“毕竟,她是第一个撞见丑事的人,我不信她会认错我和若雪妹妹。”
在姜若雪怨恨的视线中,她又补充道:“何况,今日宴席上,我喝完若雪妹妹敬的酒后就头晕目眩,那酒肯定不对劲,我来之前找了大夫检查,您猜怎么着?”
柳氏追问:“酒有问题?”
“酒里被下了媚骨香,春风楼有名的春药。”
一语激起千层浪,满厅的人哗然。
姜拂走到脸色惨白的姜若雪面前,在姜若雪以为她要指控自己时,她却道:“我想若雪妹妹肯定是喝了被下药的酒,才会做出那些事,对不对?”
尽管疑惑姜拂为什么会帮自己,姜若雪还是忙不迭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要的就是这句话,姜拂勾了下唇角,仗着无人看见,对姜若雪无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在姜若雪瞪大的眼睛中,她转身对柳氏道:“酒是丫鬟准备的,三婶想知道真相,怕是得用些手段。”
听到这,如果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柳氏就白活那么大了。
丫鬟背主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