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就去治

望着萧衍满是杀意的眼眸，她一字一顿挤出话语：“王王爷，我无恶意，我能帮你。”

萧衍的力道松了点：“你最好给本王个不杀你的理由。”

那件案子是他心中的执念，也是刻在骨血里的伤痛，容不得半分玩笑。

姜拂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给不出有用的线索，他一定会掐断她的脖子。

大口喘着气，忽略脖颈处的刺痛，她道：“我不敢骗王爷，当年的案子与我父亲靖安侯有关，具体的我也在查，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原本这些事情她确实不可能知道，得益于上一世她被囚在猪圈后，朱氏几人见她是个又瞎又哑又残的废人翻不出什么风浪，在她面前什么话都敢说，才让她知道了不少辛秘。

姜拂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还落在萧衍掌心里，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着。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明明是紧绷的气氛，又莫名暧昧。

萧衍低头盯着她看了许久，大拇指摩挲过她颈侧跳动的脉络，忽而勾唇轻笑：“靖安侯养了个好女儿。”

他很好奇，靖安侯对她做了什么，能让她“大义灭亲”。

姜拂以为他在嘲讽自己为了自保不惜“卖爹求荣”，不过她也不在乎他会怎么看她，只道：“王爷同意了吗？”

萧衍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一月为期，本王等着你交出满意答复。”

天香楼外。

姜拂站在台阶下，仰头看向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芽芽抱着沈渡给的糕点和放在布包里的手弩，看了看她的脖子，没忍住小声问：“小姐，您的脖子”

“不碍事。”

姜拂收回目光，往上拢了下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走吧，回府。”

“小姐，”芽芽扁着嘴，小跑步两步跟上姜拂的不止，空出一只手拽住姜拂的袖子，“要是有人欺负您，您一定要告诉奴婢，奴婢拼死也会保护您。”

姜拂侧头，见小丫鬟红了眼眶，小脸因为担心皱成一团，心底蓦地软下。

小姑娘从十岁起就跟在她身边，挨打受骂，罚跪被扣月钱，可以说没享过贴身丫鬟会享的福。

别人家丫鬟都想着往高处爬，想调到有势的主子房里，只有芽芽赶都赶不走。

姜拂伸手将芽芽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柔声道：“不要你保护我，以后我来保护你。”

芽芽嘴扁的更厉害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姜拂笑起来，是发自真心的笑，她从芽芽手里拿过布包，另一只手揽住芽芽的肩膀往前走。

“就当今日是你家小姐新生，往后我带你吃香喝辣。”

天香楼，三楼雅间内。

萧衍站在窗边，从缝隙中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负在身后的手捻了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姜拂肌肤的触感。

温凉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身后的门开了又关，沈渡调侃的声音传到耳中。

“都走远了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