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两人隔开。
姜云辞担忧地看过来,姜拂冲他微微摇头,示意他没事。
姜明嗣则黑沉着脸,可见真的气得不轻。
姜拂根本不在意,也懒得费心哄,只和姜云辞低语着,期间不经意瞥了眼自出府到现在安静跟着的书童。
那个书童站在姜云辞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垂首低头,身子佝偻着,偶尔抬眼飞快地看一下姜云辞,又飞快低下去。
姜拂只当没发现,垂眸看着茶盏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阳光从湖面上反射过来,在水榭里投下一片波光粼粼的光影。
真是一个好天气。
正欣赏着风景,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对面飘过来。
那姑娘满脸娇羞的走到姜云辞面前:“姜公子,好巧,又见面了。”
“王姑娘。”姜云辞颔首回应,态度客气疏离。
王姑娘像是没看出来他的冷淡,手指绞着帕子:“那日多谢公子替我解围。”
“举手之劳,何况那日不止我在场,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姜云辞反应平平。
王姑娘咬咬唇,还想说什么,姜云辞已经扭头没话找话的和姜拂聊了起来。
这么明显的态度让她不好再待下去,福身说了句“那不打扰公子了”,然后离开。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姜云辞真的不挽留,失落地低头回到对面。
姜拂在旁边从头看到尾,自然没错过那王姑娘眼里溢出来的情意。
听着自家大哥东拉西扯的话,她笑问:“人都走了,大哥,那是谁啊?”
“翰林院王侍讲的女儿。”姜云辞坐直,颇为头疼。
王侍讲?
姜拂一扫方才打趣的态度,眯起眼又看了眼对面的姑娘。
这就是上一世在雅集上,被姜云辞当众‘抱着不撒手’,后来寻死觅活要说法的姑娘?
“她方才说的解围是什么?”
姜云辞道:“上次在街上遇见她被刁难,几个好友看不过去,拉着我帮她说了几句话。”
姜拂长哦一声:“英雄救美,人家姑娘对你一见钟情?”
“那日真正帮她的是旁人,我没说两句话,救美的英雄不是我。”
姜云辞赶紧撇清关系,就算要报答,这位王姑娘也该找真正帮她的人,而不是找他。
又屈指在姜拂额头上敲了下:“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哪儿那么多一见钟情,那是见色起意。”
那么多英雄救美的故事里,长得俊俏的,美人就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遇到长得丑的,就该说无以为报下辈子当牛做马再报答了。
反之也是一样,总而之,一切看脸。
姜拂揉揉被敲的地方,皱着鼻子:“知道啦,大哥你真是不解风情。”
也不知道以后遇到意中人,会怎么追求。
不过
姜拂放下手,手指轻点杯沿,眸中划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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