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就连念念也被坏女人影响了。
不仅要做兔肉,还要用兔毛做帽子!
简直太可怕了!
许晴把香辣兔肉做好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念念自己洗漱完,已经睡着,周卫庭则坐在屋子里看书。
看到许晴走进来,周卫庭放下了书。
“我换了一套锁,以后就用新的吧。”他说着,拿出了一套新锁。
许晴看了看这把崭新的锁,唇角上扬:“看起来,你知道是谁偷了东西?”
周卫庭的面色一滞:“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会调查。”
呵,说得可真好听。
这根本就是明明知道是谁,但却并不想追查的推辞。
她拿过新锁,放在手里摆弄。
暖色的灯光照着她瓷白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如玉,与锁身的金属质感相映成辉。
周卫庭的喉结动了动,把头转向了一边。
许晴抬眸看他,灯光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带着一丝嘲讽:“周卫庭,你其实早就猜是谁了,是不是?”
周卫庭的眉头紧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这种沉默,在许晴看来,就是默认。
他可真护着他的白月光!
不过,也无所谓。
许晴有得是力气和手段收拾周明明。
眼下,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于是许晴放下手里的锁,走到周卫庭对面坐下来,眯着笑眼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老公,我有件事想要求你。”
她……
又叫自己老公了。
周卫庭的耳光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看了一眼许晴。
她此刻又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了,带着三分狡黠七八妩媚,让整个狭小的屋子的温暖都一下子飙升了起来。
周卫庭伸手想要松一松领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穿外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什么事?”
哟,我敢叫,你还真敢答应呢。
许晴在心里腹诽,眼底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我想买个缝纫机。”
“缝纫机?”周卫庭意外地看向她,有些意外,“你会做衣服?”
这个女人,到底都会些什么?
会做饭,懂翻译,甚至连做衣服都会?!
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技能?!
许晴语气认真:“略懂一些。以前在家的时候,闲得无聊,跟家里的裁缝师傅学过几招。简单的缝缝补补,做几件家常衣裳,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