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晴眉梢微挑,“你去告,告什么?告我虐待烈士遗孀?”
“我怎么虐待她了?她身上的伤,还是有目击者看到我对她做了什么?”
“吴婶,周明明是烈士遗孀,可我也是晋州作战部队大队长的爱人,你要去部队告,那咱们就立刻马上快点走,我正好想问问,污蔑军属是个什么罪。”
说着,她一把揪住吴婶,就往外走。
吴婶被吓了一跳,“嗷”地一声就往外挣扎。
可许晴的手劲儿可不是她这个老虔婆能比的,她越挣扎,许晴薅得就越紧,直接就把她像个小鸡仔儿似的往外拽。
之前在供销社门口,许晴面对的是孙敬兵和他带来的几个壮汉。
为了怕伤到念念,她没办法直接出手。
但现在……
就只有吴婶这么个老虔婆,她收拾起来自然简单粗暴。
有些人真是不能给他们脸,一给脸就不知道自己姓啥!
吴婶被许晴这么不由分说地拽着往外走,吓得哇哇大叫,卫丽莎地赶紧冲过来去抓许晴。
可惜她太矮了,就算跳起来也只能打到许晴的腰,急得她一跳一跳的,怎么跳也够不着许晴的手臂。
念念看着卫丽莎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念念,你这个贱人!你敢笑我!”
卫丽莎气得跳起来去挠念念。
可许晴哪有可能由着她动自己的闺女?手臂一伸,直接把念念举了起来。
念念被许晴突然举起,吓了一跳,可低头瞧见妈妈的手,正稳稳地托着自己的小屁股,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念念心里一点也不害怕。
不仅不害怕,她还觉得莎莎妹妹实在是好好笑。
从前没有妈妈在的时候,她是那么羡慕莎莎妹妹。
羡慕她有妈妈,羡慕自己的爸爸也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
所以从前,她一直都是站在低处,抬起头去看莎莎妹妹的。
念念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妈妈托举到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羡慕的莎莎妹妹。
那种被坚定地保护和选择的爱,原来能让她那么有底气的呢!
看着气急败坏的卫丽莎,念念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卫丽莎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够不着念念,索性张嘴,跳起来狠狠地朝着许晴的腰咬了过去。
“不好!”
卫丽莎的嘴巴还没有挨到许晴,突然就听到周棣唐一声暴喝。
别看周棣唐平时乐呵呵的,也不多,也不多语,但毕竟是上过战场,杀过鬼子,军长级别的人物。
现在虽然退休了,但军人的威势尤在,一张口,就有如惊雷轰然炸响,吓得卫丽莎浑身一哆嗦,瞬间忘了要去咬许晴这件事。
周棣唐抄着擀面杖就奔了过来:“坏了,坏了!出大事了!”
他这一嗓子,吼得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惶失措地瞧向他。
周棣唐一脸焦急地看着许晴:“这一口咬出狂犬病来了!”
狂、狂犬病?!
许晴怔住了。
周棣唐赶紧把念念接过来,抱在怀里,急得跺脚:“莎莎,你这口咬得可不得了!传染你舅妈狂犬病了!”
许晴:啊?
卫丽莎吓得脸色煞白。
“姥、姥爷,我还没咬着她呢……”
“再、再说,狂……狂犬病是什么?”
周棣唐痛心疾首:“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没碰着人也能传染狂犬病吗?!”
“哎呦哟,可不得了,狂犬病是会死人的!”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