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庭一阵语迟。
许晴冷笑。
维护周明明恐怕是早就已经写进了周卫庭的dna里,这狗男人到现在都还在想维护她!
这一对表子配狗天长地久的东西,不锁死都没天理!
她懒得再看周卫庭一眼,将目光落在了杜月琴的身上。
“我……我也偶尔会过来看看,明明也会带他们回家……”杜月琴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给许晴送钱时的底气。
见她说得如此心虚,许晴不禁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周明明带他们回家,还是只带周野回去?”
杜月琴怔住了。
她想起来了,自从把孩子们交给周明明之后,每次回去,周明明回家,似乎只带周野回去……
“明明说……说念念……”
“说念念不爱和人说话,还挑食,还笨手笨脚,是不是?”许晴打断了杜月琴的嗫嚅。
“你……你知道?”杜月琴怔住了。
许晴明明带着笑意的目光,此时却变得冰冷:“杜姨,我来军区,也不过只有一两个月,可您看到的念念,是那种不爱和人说话还挑食的性子吗?”
“一个孩子,能在一两个月之内就性情大变吗?”
杜月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晴的红唇微扬,绽出一抹冷笑:“那您也一定不知道,念念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吧?”
“念念身上有伤?!”杜月琴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一把抓住许晴的胳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说什么?念念身上有伤?怎么回事?是谁打的?!”
许晴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是轻轻挣开她的手,又抬眼望向了周卫庭:“周卫庭,我曾经问过你,念念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说你会调查,你调查了吗?”
“我……”周卫庭张了张口,却连半个没也没有说出来。
“卫庭?!”杜月琴抓住了周卫庭的手臂,“你早就知道这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和你爸?!”
“念念身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伤?为什么?!啊?!”
杜月琴不想,也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自己亲生儿子的沉默与迟疑,却恰恰说明了事实的存在。
念念,被虐待了。
“周卫庭,这是怎么回事,你说!”
面对杜月琴几近崩溃的询问,周卫庭却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说呀,怎么不说了?”许晴嗤笑,“你不是说要好好和我谈谈吗?哑巴了?”
陆晨这时候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他大步上前,一拳就朝着周卫庭打了过去。
这次,周卫庭没有躲。
沉闷的拳头狠狠砸在周卫庭的侧脸,他踉跄了一下,嘴角立刻溢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