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遇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在笑。
可他脸上的那种笑容,眼底的寒意差点把周明明冻僵。
许晴抓到了周明明话里的重点,惊骇地看向了方遇:“你把周卫庭给打了?”
“没打,”方遇耸了耸肩膀,“只是帮他做了个按摩。”
周明明这才意识到什么,疾速后退了两步,指着方遇道:“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把我卫庭哥打成这样的!”
“你!我要上报军区,让你坐牢!”
许晴叹了口气:“周明明,你是挨打没够,还是被抓没够?”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出来蹦q?”
“问题交待明白了吗?谁让人跑出来到卫生所的?”
周明明浑身一震,继而一脸得意地挺起了胸:“当然是我卫庭哥!我晕倒了,我卫庭哥马上就把我抱到卫生所了。”
“瞧见了吧,许晴,不管你怎么勾引我卫庭哥,都没有用!”
“他的心里只有我!就算我犯了多大的错,他都能把我放出来!”
许晴挑了挑眉:“所以,你被放出来了?”
周明明得意得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那当然!”
说着,她脸就是一沉:“现在,我要告你们袭击殴打军人!你们到牢里交待问题去吧!”
话音一落,周明明就开始转头对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这儿有坏分子殴打解放军!”
“抓人!快抓人啊!”
立刻有两名战士奔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周明明就往外走。
“你、你们干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
“殴打军人的坏分子在那呢!就是他打了作战大队的周队长!”
架住周明明的小战士,一脸厌恶地瞪着周明明:“少废话!自己是什么分子自己不清楚?!”
“你以为周队长带你来看个病,你就没事了?!”
“回保卫处接着反省!组织上的处理瞥见还没下来,就又污蔑别人!”
周明明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哟,是杜姨啊,”许晴一眼就瞄到了站在两个小战士身后的杜月琴,红唇扬了一扬。
“我在卫生所看到周卫庭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来看您的。没想到,他是徇私来送周明明入院的。”
杜月琴的面色一僵。
周明明更是恍然大悟:“妈,是你上报的保卫处?”
“不然呢?!”杜月琴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把揪住了周明明的衣襟。
“周明明,你到底想把卫庭害到什么时候!”如今的杜月琴,再没有了先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她的形容憔悴,先前只鬓角有些许白发的她,仅仅几天,头发便白了一半。
她悲愤地看着周明明,身体都在微微地发着抖。
“你就不能省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