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陈俊郎一个纨绔,认的大哥能有什么才学?怕不是只会勾栏听曲,花船赏月。
想到这里,李捕头面上虽然依旧还对林远恭敬,但心里已经没有把林远当回事儿了。
甚至直接就不搭理林远了,只是静静等着陈掌柜抓药。
但他的冷落,连陈俊郎都看出来了,当即瞪眼喝道:“姓李的,你个小小捕头,敢对我大哥不敬?信不信我让你卷铺盖滚蛋?”
李捕头有些无奈,这些纨绔子弟是真难伺候,但又不敢得罪陈俊郎,毕竟陈俊郎父亲是县令大人,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因此他也只能向林远赔罪赔笑。
“俊郎,你要是真想得到你父亲的认可,就把这纨绔习气收一收。”
林远皱眉说了陈俊郎一下,随后看向李捕头,说道:“李捕头,你也没做错什么,毕竟我一个山野村夫说的话,还是无凭无据的话,本来也不值得信任。你焦心母亲的病情,不愿与一个啥也不懂的‘纨绔’多费口舌,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李捕头没想到林远会帮自己说话,一时间对林远也生出了几分好感,而且从林远的谈吐方面,也能感觉到,林远似乎并不是什么纨绔。
他连忙抱拳道:“林公子,是我无礼了,我向你道歉。”
“无妨。”林远摆摆手:“我其实确实懂点医术,并非啥也不懂。说这药方与令堂的病情医不对症,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并非是在胡乱语。”
李捕头迟疑了一下:“林公子,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没办法质疑那位赛华鹊,那位毕竟盛名在外。。。。。。”
林远笑道:“你也说了,这人游历四方,什么盛名在外,都是他自己吹嘘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专门坑骗你的?”
李捕头愣住,林远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样,你过来。靠近我一些。”
林远对他招招手。
李捕头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拒绝,听话的靠近到林远身前。
陈掌柜和陈俊郎也一脸惊奇,不知道林远这是要做什么。
林远只是自顾自的吩咐李捕头道:“袖子撸上去,手递过来。”
李捕头一一照做。
林远随后便把两根手指搭在了李捕头的手腕上,开始把脉,接着又让李捕头把舌头吐出来,看了一眼舌苔。
陈掌柜和陈俊郎面面相觑,看这架势,林远还要给李捕头看病不成?
李捕头也有些怔愣,心里直摇头,觉得林远实在有些不着调了。看病要是是个人就会,那还要医生苦学医术干什么?
林远只是自顾自的看诊,一系列流程走完,他心中也算有数了,这才开口说道:“李捕头,你腰部以前是不是受过伤?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比如无法久坐,久站,稍微劳累一下,便会胸闷气短?”
李捕头吃惊的点点头:“我年轻时在战场上被鞑子的铁箭射穿过腰杆,好不容易才保下一条命,但那以后就有了后遗症。。。。。。。林公子,你真懂医术?我这要如何将养?”
林远笑了笑,直接把药方说了出来,怎么服药,怎么休养,都说给了李捕头听。
李捕头越听眼睛越是明亮。
等林远说完,他叹道:
“其实我看过很多医生,很多药和休养方法都很清楚。”
“本来只是想借此试探试探林公子,没想到,竟从林公子口中知晓了,原来还能这样做!”
“可以预料,一旦按照林公子所述的去做,顶多半年时间,我体内的暗伤便会全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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