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大雾翻涌不息。
剑气潮汐轰然降临。
整座迷雾剑冢,顷刻间刮起狂乱的剑气风暴。
地面的暗红泥土被寸寸掀起,周遭的残破殿宇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废弃大殿内,光线昏暗。
刘万木松开怀中的黑衣女子,憨厚挠头,关切问道:
“姑娘,背可还疼吗?”
女子闻,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此时,这具娇躯内部,正因为方才接触到刘万木体内那霸道至极的纯阳之气,而产生着一阵阵本能的战栗。
可明明是被至阳气血灼伤了鬼修根基,而那股精纯的气息,却又勾起了她作为鬼物最原始的贪婪。
腰肢微微扭动,裙摆之下,浑圆挺翘的蜜臀悄然收紧,幽谷深处,柔嫩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竟已是湿润如玉,灵液潺潺,一种想吃又怕烫的诡异渴望,让她的大腿根部阵阵发软。
最终为了不暴露身份,女子只好强压下下体的泥泞与酥麻,眼波流转,娇滴滴地回道:
“已经好了,多,多谢公子。”
刘万木并未察觉异样,咧嘴笑道:
“那个,我叫大白,今年十四,家里目前六口人。”
啊?
听闻少年一番自曝家门,女子歪着头,白皙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错愕。
心中暗骂道:我一届活了百年的鬼修,在此设局吃人,你这傻小子,怎么像是在与我相亲?!
但面上,她依旧装作惊魂未定的小白兔模样,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少年,怯生生道:
“公子,我……没有名字。”
这倒不是全在骗人。
岁月流转,她早忘了生前名讳,况且鬼修本就不需要名字。
刘万木听闻此,心头莫名一软。
见这女子身姿柔弱,孤苦伶仃,不由想起了自己以往的遭遇,当下爽朗提议道:
“我倒是想到一个,不如叫侧春,你看如何?这是取自一句……”
刘万木话未说完,女子脸色已经骤变。
要知道鬼修断不可被凡人轻易命名!一旦定下真名,便会与这人气运相连,甚至沦为奴仆,生死受控。
因此,只见她急忙摇晃着一双白皙小手,娇躯也跟着颤抖,连声拒绝道:
“不!不用了,名字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刘万木停下话头,疑惑追问道:
“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
闻,女子眼珠暗自一转,打量着眼前这气血如龙、却又看似单纯好骗的少年,只是不愿放过这等绝世的采补机缘,忽然灵机一动,轻声道:
“这样吧,我取公子语中的一个春字,公子叫我无春好了。”
无春姑娘。
刘万木点点头,笑道:
“好听。”
无春借机试探,柔声问道:
“那你呢?大白,听起来可不像个正经名字。”
刘万木挠着脑袋,露出淳朴的笑容,回道:
“哈哈,是吗?这是我家小姐给我取的。”
小姐?
无春心头一紧,面生疑惑。
刘万木眼神暗淡了一瞬,接着道:
“只是她现在生病了,没有跟在我身边。”
听闻此,无春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只要没有高人护道,这浑身纯阳气血的雏儿,迟早是自己的盘中餐。
紧接着,无春轻移莲步,白皙娇小的玉足在残破的地面上踩出诱人的步态,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