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风比先前紧了些,带着几分潮湿的泥土气息吹过林梢。
妈妈有些吃力地迈动双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由于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打颤。
即便已经用纸巾简单清理过,可那一股浓郁的精液腥甜味依旧萦绕在她的裙摆之间。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在磨蹭着红肿的阴唇,那种黏腻感让她那张端庄的俏脸始终挂着一丝未消的红晕。
她伸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你胆子真的太大了,刚才要是你爸突然转个镜头,我看你怎么收场。你干脆把我按在空气大炮上肏死算了,省得我回去了还要担惊受怕。”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可那双含水的大眼睛里分明荡漾着还未散尽的春情。
我嘿嘿一笑,并没接话,只是顺势揽住她丰满的腰肢,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我怀里的触感。
我们继续向上攀爬。
就在离山顶只有最后一段陡峭山路的时候,前方交错的乱石堆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那是一种布料摩擦混合着低声娇喘的杂音。
妈妈的身体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往我身后躲。
紧接着,一对年轻男女从石堆转角处走了出来。
那女人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右手紧紧攥着一张已经团成球的纸巾捂着嘴巴,眼神有些躲闪。
而那个男青年则是一脸神清气爽,在与我们擦身而过时,他竟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妈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鼻翼轻颤,小声地唾弃了一句。
“呸,真是一对野地里的狗男女,也不嫌脏。”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生儿子射了一屁股精液。这种端庄外表下的虚伪与双标,反而让我体内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我拉着她的手绕过那堆乱石,发现这后方竟然隐藏着一处极其隐蔽的石窟。
这石窟由几块巨大的天然花岗岩斜搭而成,入口狭窄,若非走到近前绝难发现。
洞内光线昏暗,却出奇地宽敞凉爽。
角落里还横着一张早已落满灰尘的破旧木桌,看样子这里曾是某个被遗弃的检票点或休息处。
由于山顶近在咫尺,游客们大都急于登顶,没人会留意这阴森森的洞穴。
刚踏入石窟,一股清冷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与妈妈身上那股灼热的熟女体香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感觉到自己运动裤下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那根粗壮的柱身硬得发烫,直接在裤裆处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我拽着妈妈走到一处石凳旁,强行让她坐下。
“妈妈,爬累了吧,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坐姿而勒出浑圆轮廓的臀部。
妈妈抬起头,正好撞见我那贪婪且充满欲望的眼神,随即她也注意到了我胯间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刚才在那边还没满足啊?你这身子骨是怎么长的,真要把你妈这块老田给耕坏了才甘心?”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憨。
我猛地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暴力地锁在怀中。
我的大手蛮横地扣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屁股,隔着轻薄的裙子和丝袜,手指精准地陷进了那道深邃的臀缝。
我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颈间的软肉,一边在缠吻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妈妈……我忍不住了……我想干你……我现在就要在那张桌子上把你那口骚穴操透!”
我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隔着湿透的裆部布料狠狠揉按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我身上,双手无力地抵着我的胸膛。
“你爸爸今晚上夜班……回家我们再……唔……别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将她后续的推辞全部封死在唇齿之间。
“为什么要回家?这里正好没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不是更让你兴奋吗?”
我脸上挂着邪恶的冷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裙摆随之翻卷,露出那双白腻诱人的大腿。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那冰冷的石壁上,整个人呈撅起屁股的姿势面对着墙壁。
我从后方紧贴上去,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丰盈的尾椎处。
妈妈被迫挺起胸膛,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悬空晃动。
由于刚才的高潮,她的乳头依旧顶在蕾丝内衣里,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两颗凸起。
“啊……唔……刚才明明才射了一次……你怎么现在还这么硬……”
妈妈仰着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腰肢,用那肥硕的臀肉主动往后顶蹭着我的肉棒。
“滋……滋……”
“滋……滋……”
那是布料相互剧烈摩擦的声音。
每一下研磨,都让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在丝袜裆部的摩擦下产生惊人的快感。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背脊流下,汇入那道幽深的沟壑。
“唔……真的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头……彬彬……你慢点……”
她的语气里已经听不出任何反抗,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能感觉到她那口骚穴正在疯狂分泌着新鲜的淫液,那股热气即便隔着衣物也快要烫伤我的阴茎。
被妈妈这么顶着蹭了两下,我觉得忍耐不住了,大手猛地扣住她腰间的运动短裙边缘,五指用力收拢。
随着“嘶啦”一声闷响,那条质地轻薄的运动短裙连同紧裹着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被我一并暴力地剥落到脚踝。
紧接着,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也被我蛮横地拽下。她那具成熟且丰腴的肉体,在微弱的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润泽感。
我也迅速扯开裤带,那根憋胀到极致、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由于高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
我挺动胯部,直接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坚硬的柱身狠狠磨蹭着那道深邃且湿润的穴缝。
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给了肉棒更强的挤压感。
肉棒在那些褶皱间来回穿梭,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咕唧——咕唧——”
那是淫液被挤压出的声响。很快,透明的汁液便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我肉棒下方的阴囊也染得一片滑腻。
“嘶——小骚货,还没插进去就出这么多水?你这骚逼刚才还没被灌满吗?”
我一边粗鲁地前后耸动胯部,一边将手探进她紧绷的运动服下摆。
我五指如钩,死死扣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肉团由于重力和动作的惯性上下剧烈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我用力将那件黑色蕾丝乳罩往上方暴力推挤,半圆形的钢托卡在乳房上缘,迫使那两坨白腻的奶肉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球状隆起。
我用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奶尖。
妈妈的乳头因为先前的酒精刺激和此刻的快感,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颜色深红。
我用力地揪扯、旋转,听着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的骚逼果然又烫又软。光是这么磨一磨,我就觉得这棍子快要被你吸断了。你看它,又涨了一圈。”
我故意让龟头在她的阴蒂上重重刮过。
妈妈的身体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在我的揉捏下不断颤抖。她紧紧并着双膝,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臀部由于快感的堆叠而左右扭动,每一次往后的挺翘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试探。
“唔嗯——求你——不要只是磨——这样磨得骚逼里面好痒——连阴蒂也像被火烧一样——”
她的语气里透着哭腔,那是欲望被挑逗到临界点却得不到宣泄的焦虑。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这种掌控亲生母亲身体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握住肉棒,像挥舞鞭子一样在她的臀瓣上狠狠抽打了几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石窟内回荡。
她那肥硕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痕和红印。
龟头上分泌的先走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臀缝周围,晶莹剔透。
“骚货——自己把骚逼掰开。老子现在就要把这根肉棒插进你那口馋嘴的洞里。”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命令感。妈妈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在欲火面前土崩瓦解。
她那只空闲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后方,抓住了自己的左侧臀瓣,学着我的动作向外用力扒开。
就在这一瞬间,一缕金色的残阳透过石缝精准地投射在她的胯间。
在那光束的映照下,她那对粉紫色的阴唇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汁。
汁液顺着阴唇边缘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如碎钻般的闪光。
我狞笑着伸手在穴口处狠狠抹了一把,指缝间立刻拉出了长长的晶莹丝线。
我随即将这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那对半裸的乳房上,五指在上面疯狂抓揉。
“我就喜欢你这口骚逼——又嫩又紧——水还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天生给儿子准备的泄欲工具。每次看你流这么多水,我的肉棒就硬得想把你这骚逼给操坏。”
“我就喜欢你这口骚逼——又嫩又紧——水还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天生给儿子准备的泄欲工具。每次看你流这么多水,我的肉棒就硬得想把你这骚逼给操坏。”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她乳头摩擦内衣边缘产生的“沙沙”声。
妈妈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由于肌肉的高度紧张而开始剧烈打摆。
她那肥美的屁股在空气中不安地摇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阴部传来的强烈空虚。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发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渴求时才会有的娇滴滴哭腔。
“呜——那你快把肉棒插进来——求你了——直接插进来干我——把我干爽——哪怕干坏了也没关系——呜呜——快点——”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将那张开的骚穴往我的龟头上撞。
妈妈哀求我那副被欲望彻底摧毁了理智的模样让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反手握住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穴缝上来回撩拨。
龟头那敏感的冠状沟不断磨蹭着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肥厚红肿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滋液摩擦声。
我故意不急着进去,而是用肉棒那灼热的温度蹂躏着她那敏感的肉瓣,惹得妈妈发出一连串高亢且放荡的淫叫。
直到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她那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淫汁,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我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兽性。
我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狠狠地挤入了那狭窄紧致的嫩洞,瞬间将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
妈妈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石洞寂静的短促惊叫,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石缝。
“呜唔!啊!肉棒插进来了!好涨!骚逼都被塞满了!怎么插得这么深啊!”
她的声音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沙哑且颤抖。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硬烫的阴茎正一点点撑开她窄小的肉褶,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内壁的一阵痉挛。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即使我只是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也让她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顶上高潮。
我也爽得连连倒抽冷气,或许是因为今天山路攀爬得太久,妈妈体内的温度高得有些吓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带着磁力般紧紧绞住了我的肉棒,甚至还在贪婪地往深处吸吮。
我无法控制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身。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我的阴囊狠狠拍打在她湿滑臀肉上的声音。
我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进肉洞深处,精准地碾压过她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痉挛与收缩。
为了获得更多的感官刺激,我撩起了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衣,两只沉甸甸的白皙奶子失去了衣服的束缚,立刻随着我猛烈的干弄动作而在空气中不住地甩晃,那颤颤巍巍的肉浪看得我双眼发赤。
我一边用力抽打着她那白嫩挺拔的屁股,看着上面浮现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一边在她的耳边喘息着低吼。
“骚货妈妈的嫩穴真是越来越会夹了,还没高潮就吸得这么厉害,要是真的被我肏到高潮,还不得把我的精液都给榨干啊。”
这种充满了羞辱感的词汇非但没有让妈妈感到愤怒,反而成了催情最猛烈的毒药。
“哦,嗯啊,因为太爽了,真的太爽了,感觉肉棒插得好深,顶得骚逼好舒服,又痒又麻。”
妈妈叫得越来越骚浪,她甚至主动塌下了那柔软的腰肢,让那对肥硕的屁股撅得更高,以此来迎接我那野蛮的冲撞。
“再用力点,我好喜欢,想被你干到最深的地方去,把妈妈的子宫也给顶坏吧。”
我们在昏暗的石洞中忘情地交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痕迹。
此时放在桌子的手机发出的尖锐铃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上闪烁着的“老公”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烙印在妈妈那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应该是父亲在山顶上等不及了,原本正撅着肥硕大屁股承接我野蛮撞击的妈妈吓坏了,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惶恐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口紧致窄小的嫩穴也因为受惊而猛地一缩,将我那根正试图贯穿到底的肉棒死死夹住。
我却因为妈妈害怕而夹紧小穴的极致爽度和母子乱伦极致背德感而变得更加疯狂,我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杆,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深插撞击,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杵在她那早已软化张开的子宫颈口上。
妈妈那张由于高潮和恐惧而变得娇艳欲滴的脸庞紧紧贴在冰凉的石壁上,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了对丈夫的背叛而痛苦哀嚎,另一半却在那根粗大肉棒的蹂躏下沉沦在无边的快感海啸中。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细汗的手,手抖着按了好几下才勉强接通了父亲的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父亲有些疑惑且不满的声音,问:“美茹啊,为什么刚才打视频没有接啊?”
妈妈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娇喘,那声音细听之下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她说:“可能这里信号不好。”
说这话时,我正好猛地一个深顶,那狰狞的肉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蹿,眼球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而有些翻白。
父亲在那头似乎没有察觉,又问:“你们怎么还没上来啊,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妈妈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一边感受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不断进出的摩擦热量,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说:“快,快到了,马上就上去。”
我看着她这副在丈夫面前强装镇定却被我玩弄得几乎脱水的模样,心中的邪念愈发不可收拾,我故意凑近手机麦克风,带着一丝嘲弄和挑衅地插嘴道:“我们是用腿走的,哪有你坐高科技魔毯那么快。”
说着我那宽大有力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彻底插到底,将她那窄小的肉腔撑到了极限。
同时我的大手绕到前方,死死扣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甩晃的硕大乳房,在那由于哺乳过而显得格外丰满诱人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妈妈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断裂,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抑制不住地迸发出一声高亢且充满情欲的低叫:“啊!”
那叫声在石洞里激起阵阵回音,她那口饱经蹂躏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疯狂地蠕动夹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让我那股已经憋到了嗓子眼的精液差点就直接喷射出来。
手机那头的父亲听到这声异样的尖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美茹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是实在累得厉害,就让那个臭小子背着你上山,别硬撑着。”